等袁老夫人反应过来,破口谴责了一句:“一家子鬼灵精,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说袁枫袁旭老大不小了,还留着幼稚的小孩子秉性。”
袁老先生也赞同:“他们两个从小到大可不是松散养着的吗,难免留着随心所欲的性子,大不了让他们两个准备准备早点成家立业吧。”
一旁默默无闻听着的蒋欣忽然觉得有点替这两个儿子上柱香的侥幸心理,这袁家她早就已经十几年没回来了,刚回来可不兴他两个儿子被长辈催婚。
可怜呐,想到这里蒋欣忽然想起了什么,握住袁老夫人的手,欣然道:“对了,妈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
蒋欣现在一身雪白织纺旗袍,乌发被盘起脸上带着精致自然得体的妆容,身姿燕婷,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温柔体贴。
她从放在沙发上的小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折叠的纸条递给袁老夫人。
“前几天,我在街上无意间碰到了东方,他那时候狼狈不堪,看到我就悄悄的向我透露了几十年前的一场闹剧。”
两位老人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不过在二十几年前也就是在蒋欣和袁徇闹了矛盾分歧的时候,第一次有了左右为难的感觉。
二十几年前,那时候蒋欣和袁徇可是夫妻和睦,家和万事兴。
可突然有一天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袁徇表面上和她温存深情,可背地里却又和别的女人朝三暮四,有所关系。
可是蒋欣不信啊,毕竟袁徇和她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他什么样子她还能不清楚。
表面上冷若冰山,高不可攀,可实际上他只不过就是个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情绪的榆木脑袋。
但是袁徇却给足了蒋欣温柔体贴,甚至是与别的女人有所距离,他都做的非常好甚至都不需要她开口提醒,袁徇也能够铭记。
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家族联姻,但是却也能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袁徇表面上和背地里都对她体贴入微。
颜值高,脾气又好,更何况他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被别人勾去注意力的登徒浪子。
这么好的结婚对象模板,谁不要,谁不爱。
可偏偏就在袁老先生六十五岁寿辰那天,突如其来的宴会里就闯进来了一个女人,她朴素无华,一张很容易令人心疼爱护的鹅蛋小脸实在是太容易激起蒋欣的嫉妒心了。
那个女人一进来,就找到袁家人面前,拿出了一张婚约纸张,纸张早已泛黄是有些年代了。
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说是,他唐家在他们两个少时便定下了婚约,唐家若有幼女出生便与他袁家长子袁徇指下婚配。
这一张纸自然算不上什么,可是当那个女子忽然拿出一个带着指认的信物半块玉佩,可是把袁家二老震惊到了。
那时候的过往种种,就想一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上沉闷难耐。她强撑着身子不愿意丢了她蒋家的家教可是却又怎么样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袁家二老将有关联的家里人都叫在单独的房间里说了出来。
说是在袁徇出生没多久,他们就遭到了一场风波难事,那时候袁老爷子还只是个几十岁的青年在得子后便带着产后娇弱的夫人避难。
当年局势动荡,城市里的治安不严。随随便便的就可以不知不觉的灭了一个小家族。
而袁家则就是备受打击的中等家族,袁氏集团也没有现在的壮硕,不懈可击。于是他们一家便带着襁褓的袁徇四处奔波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安全能够调养生息的避风港。
因为袁青山的倔强脾气老早就不想管袁家的事情,就单独的闯荡,可偏偏他在沈清茗生产后,就接到了他老爷子的消息。
说是要他立刻回家一同对付敌家的手段,袁青山顾不得两头只能舍身求助与他关系匪浅的唐家帮忙。
唐家少爷,唐博文是袁青山唯一可以信任的好挚友,他们两个一起参过军,也一起上过学甚至还传出来了袁唐双杰的名声。
对于袁青山难得的请求,唐博文自然没有拒绝反而十分贴心的为沈清茗和孩子准备了一座宅子专门供他们两个人居住,还在周围请了保镖看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