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相别又重逢,黑瞎子自是高兴非常,吴邪以为黑瞎子必定会拉着张起灵去下馆子 谁知黑瞎子拿到药后对张起灵挥手便搀扶着吴邪离开了医院。
皎月攀上黑幕,两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匆匆而过的行人,还有那色彩斑斓的广告牌。
“张起灵帅吧。”黑瞎子突然揽过吴邪的肩膀,对他笑道。
吴邪心生疑惑,张起灵帅不帅关他什么事,又听黑瞎子道:“那家伙肯定对你有意思,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神在一个人的身上停留五秒。”
吴邪鄙夷地看着黑瞎子“你在开玩笑吧?”
黑瞎子松开吴邪,从兜里掏了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真的,除了你之外,就是德国老太太家的大黄猫了。”
“……”变相的说他不是人吗?
吴邪没有回话,有些着急地等司机,如果再不来,黑瞎子的弱智病毒就要蔓延到他身上了。
黑瞎子抬头望天,天上黑压压的什么也有没有,除了那轮渺小的圆月。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学医,当时我还笑他,就凭这张面瘫脸能吓走不少病人。”黑瞎子自顾自的说起来,全然没有考虑吴邪的感受。
“他说,他学医是为了某个人,尽管现在还没有找到他。我觉得他脑子被驴踢了。”
“我觉得你也差不多,可能是同一头驴。”吴邪又问:“你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黑瞎子狡黠一笑“你迟早会问的。”
吴邪有种不好的预感,浑身冒出鸡皮疙瘩,上次他见到黑瞎子这种笑容是在一年前,然后他的画笔全被隔壁家的小孩儿拿白酒泡了。
片刻后,一辆黑车在吴邪面前停下,西装革履的司机从驾驶位走出来,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地对吴邪道:“小三爷,请上车。”
秋夜的凉风吹落黄叶,无轨迹的落到各处。一个带墨镜的男人坐在便利店窗前吃着便当,随意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找到了。
吴邪回家后翻查自己从小到大的行程记录表,基本上都在国内活动。
吴邪平躺在床上,手按眉心,那会是在哪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