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豪情万丈的想要闯进段公馆把他栾哥抢回来,谁知刚到门口下人就告知他栾先生昨日就离开了,具体是回去还是上哪儿没说。
“栾哥走了怎么不回家啊,他能去哪儿呢?”他拉着高峰停到了西城的牌坊底下,耷拉个嘴角怎么也想不通。
“我看没那么简单,我们再去一趟!”高峰了解栾云平,甭管他有什么要紧事也会先回到德云班跟师娘报声平安。即便接连有生意找上门,他虽有主见却不会当场决定。
若真按照那下人所说,他唱戏的行头难道随身端着,若是带不走也一定会遣人送回,哪有隔了一日没动静,他们主动找上门来问还不提醒的。
烧饼想不了那么细,但是他心脏突突的跳,也疑心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忙调转车头回到段氏门前。
“我说你们怎么又来了!”看门的下人很不耐烦,这些狗腿子惯常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早些日子来演出可不是这个态度。
“您受累,实是抱歉,我们也是刚得到的消息,栾先生的确不在这儿,但他有些唱戏的行头落您这儿了,央我们来给他拿回去。”高峰故意编了个瞎话。
下人竟愣了一下,还追着问:“是栾先生说叫你们拿回去的?什么时候说的?”
“前几日我们走的时候有过嘱咐。”他没把话说明白,一双大眼直盯着,看那人的神情。不一会儿,那人果然顶不住,目光颤颤巍巍的缩回去。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也有可能是栾先生交代给了别的谁,您稍等,我进去问问。”守门的自是段沅安排好的,他不能以段公馆的名义和德云班冲突起来,栾云平的话很对,他根本就不能失去舅舅这棵大树。
昨日之后他就把他的东西都收敛起来,唱戏装扮的那些杂物归拢到木箱里,等着还给德云班,却留下一把他常攥在手里的折扇,扇柄光滑,一看就是主人喜爱之物。
高峰同烧饼在门前等了半晌,下人提着箱子出来,丢到他怀里,再不与他们多说,口口声声叫他们赶紧走。
这处再探不出来,两人只好先回去,一进院落里静的怕人,连一个乱跑的孩子都没有。来到郭班主门前,只见立着许多小徒弟。
烧饼忙上前拍四爷胳膊,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云水楼的李先生来拜访师父,这、这、这都是她的戏迷!”曹鹤阳一指旁边儿些个列位小鬼头。
“啧啧啧,真是好胆,在这围着这么没规矩也不怕挨师父打。您也在这儿看李先生呢?您也喜欢?”莽撞人给了四爷一胳膊肘子,别说,还真有点疼。
“动什么手真是,我给你说我刚才把人送进去,在里面听了一会儿,好像是栾哥的事儿,说人在她们那儿呢。”
郭德纲既然没叫他在里面听,或许是什么要紧的事,曹鹤阳说的声音很低,站在烧饼旁边儿的高峰却听见了,直接阔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