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一会儿关于人的理论后,见凤兒听故事一样的凝视着她,叶霜儿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
不过,尴尬了也就一会儿,便听凤兒开口问着她。

阿霜说的是大众视角,不知在你看来,什么是坏人?
知道这里用词和‘古代’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儿,叶霜儿也没有震惊。思索了一小下,这才回答道;
对我来说,当然是三观不正的了。

见凤兒有打算接着往下问的样子,叶霜儿觉得她在找闲。
连忙开口噎住了凤兒提醒性质,说出了她还没问出问题的答案。
不正面的看待事物发展,主观意识不经历思考,已情绪判断为三观不正。


……
凤兒正想说自己还没问呢,想讲心里涌起的那股好奇心,就听叶霜儿转移了话题。
你还没说小狐狸和猫猫干嘛去了呢。

凤兒无奈的叹了口气,果断的回答边解释道;

客栈都定了,当然要代替我们住进去。一般接近傍晚,士兵都会巡逻,搜查盐城上下。无论是房间里人在干什么,这时候,必须等搜查完了才可以继续就寝准备。
叶霜儿不太理解这是什么操作,泡在水里的手伸出来挠了挠头,同时弄湿了一点发丝。
发带早在跳入水中时,已摘下。此刻,发丝正松散的耷拉在肩膀上,甚至还有往水面下倾泻的趋势。
皎洁的月色从空中而落,照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凉意。当然,她本人是没什么感觉。
只听她开口问道;
为什么感觉听起来好变态?

凤兒轻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解释道;

还能为了什么,只为了查探有没有会特殊能力的人在不在盐城罢了。查不到算没有,查到了,唯一的结果只能是被那只杂毛狐狸发给他们的东西困住,然后挑断全身筋脉。翌日午时游街示众,架在城墙上,焚火烧死。
杂毛狐狸?还对特殊能力者这么残忍?为了什么啊?只因为,有能力而已吗?

凤兒的最后的那句话太过低沉,听得叶霜儿觉得不可思议。
听得她这么说,凤兒面色有些难色。却还是嘲讽的笑了笑,吐了一口气,道;

是啊,因为他们怕。怕我们一时失手,害得他们无家可归。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说,只因为我们特殊,与凡人不同。就该被歧视、憎恶,甚至是对未知之物的害怕。从而将可怕、无法预知的东西,扼杀在他们的认知里。
听到这,剩下的只是不可思议。
她是真没想到,有些事态的发展和动机,既然可以这么简单。可是,单凭凤兒所说,并不能判断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此刻,说话之人倒是没什么大的情绪。但听的人,却已经因为这句话。大脑瞬间空白了,身体似乎触电般的抖动了一下,而后,眼中带着一丝迷雾。
一串泪珠随着叶霜儿眨眼的功夫,从眼角流了下来。
仿佛,那些倍受折磨的惨叫声从脑海里响起。
烈火燃烧的声音、不知者所做之后发出庆幸的呐喊声,吵得叶霜儿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不要命的往下掉。
以前,她觉得不知者无罪。可是现在,好像不知者才是那个最大的罪魁祸首。
该团结的时候,有一人孤注一掷。
不该团结的时候,瞎起哄。
可笑,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