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元佑二十九年,楚王桐晋领兵谋反,元佑帝被杀,太子桐普被囚, 刚刚年满五岁的太孙闻中下落不明。
次日,楚王登基,诛杀多位反对的大臣,下令找寻太孙闻中,朝堂官员惶恐不安,平民百姓哀声怨道、民不聊生。
而此时的德云门,更是加强戒备,外人不得入内的告示已经立起,还有明里守卫、暗里暗卫全天的巡逻。
房间内,烧饼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娃娃十分好奇,刚想伸手戳戳,就被师父呵了回来。
“师父,这个小娃娃是谁啊?您亲自和谦儿大爷去把他接回来?”
郭德纲的眼神复杂,“他叫唐鹤时,表字季竹,从今天开始,就是你师弟了。”
“师弟,他可真好看,喂小师弟,我是你师哥,我叫烧饼……”烧饼对着还没醒的小娃娃开始自言自语。
郭德纲是既欣慰又无奈,这时侍从来报,“禀报门主,两位先生已经都来了。”
可算是来了……
郭德纲整理好衣服,来到了大厅,两位老先生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了,见到他来了,立马站起身子,围了过来。
“怎么样了?德纲,孩子还好吗?”张老先生问道。
郭德纲点点头,示意大家先坐下,“还不错,没有受什么伤,不过……”
“不过什么?”这是郭德纲的师父侯先生。
“他亲眼看着那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再加上头部受到创伤,有很大的概率会失忆。”郭德纲说。
失忆?!
“唉,要我说,失忆也好,能健健康康长大就行。”张老先生说道。
“现在外边查得紧,这孩子的身份有几个人知道?”侯先生皱着眉毛说。
“我们三人和师哥。”
“就这几人了,后面和谁都不能提,要想让这孩子活,就不能让旁人知道。”侯先生拍着桌子说道。
“是啊!也幸亏大虞素有规定,凡皇子皇孙十岁前不得以真面孔见人,不然啊,他都出不了京都。”张老先生感慨道。
这边,烧饼正在自言自语,恍惚间觉得小师弟的眼皮好像动了动,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没太在意,刚准备继续说,他的眼皮又动了动,这下烧饼明白小师弟是要醒了,满怀期待之余又有点儿不知所措。
闻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面前有一个不太好看的人,一见他醒了就开始说话,“小师弟你终于醒了,你可是不知道,我刚才……”
烧饼的话一说就没完,闻中多次想插上嘴都没插进,最后选择了放弃,耐心听着他说。
烧饼说完了还不忘问一句,“诶,小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啊?”
闻中:……
闻中咽了咽口水,有些困难的说:“你是谁?”
“我叫烧饼,是你师哥。”烧饼咧着嘴傻笑。
“我…又是谁?”
烧饼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师父告诉自己的说了出来,“你叫唐鹤时,表字季竹,是我师弟,我们的师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郭德纲先生。”
提到师父,烧饼想起来小师弟醒了,师父还不知道呢,连忙跟小师弟说:“师弟你等等,我去叫师父。”
然后就连忙去找了师父和两位老先生。
几人赶紧来到房间,郭德纲却在进门前停住了,转头对烧饼说,“季竹醒了,你去厨房让鹤彪熬一碗乌鸡汤来,为了防止他偷吃,你去盯着他。”
明显是打发烧饼,但烧饼不知道,特天真的问了一句,“那师父,我能偷吃吗?”
郭德纲顿了顿,无奈的说,“少吃点儿。”
烧饼连忙点点头,然后就乐颠颠的往厨房跑。
看着烧饼走了,郭德纲连忙走进房间,两位先生已经和床上的孩子聊上了。
“小娃娃,感觉怎么样啊?”这是乐呵呵的侯先生。
“感觉很好,请问先生?”
“他们是你的师爷,我是你师父。”
侯先生还未来得及回答,就听刚刚进门的郭德纲回答道。
唐鹤时好奇的看着他,“师父?”
“对,是师父。”郭德纲说道。
趁着唐鹤时的注意在郭德纲那儿,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先生,悄悄将手伸向他的睡穴,轻轻这么一点。
三人看着睡着了的小娃娃,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等着烧饼端着乌鸡汤来的时候,唐鹤时已然醒了。
师父接过汤,亲自喂床上的小娃娃,烧饼目瞪口呆的看着,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唐鹤时看着惊讶的嘴都合不拢的烧饼,以为他也想喝,但是乌鸡汤确实是好喝,又喝了几口,“师哥,你也喝吗?”
烧饼看着唐鹤时没有说话,有些恍惚的说道:“刚刚小师弟是不是叫我师哥了?”
唐鹤时歪了歪头,又重复了一遍,“师哥?”
烧饼这回直接跳了起来,大叫着跑了出去,“小师弟叫我师哥了!张小辫儿你输了!哈哈哈哈哈哈!!!”
郭德纲:……
唐鹤时:目瞪口呆.
远在西域的张小辫儿:阿嚏,谁说我坏话了?!
自从唐鹤时叫了烧饼师哥后,烧饼就一直缠着他师弟长,师弟短的。
唐鹤时伤好了之后,师父当着众徒弟的面,宣布了他的身份,是他某一位因为意外去世的师弟的独子。
郭德纲对唐鹤时宠爱非凡,不仅亲自教其功夫,还特意请了其他师兄弟教其诗词歌赋、暗器易容。
师兄弟们也格外喜欢这个小师弟/兄,聪明如栾云平,一早便猜出唐鹤时的身份不一般,却也十分疼爱他,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
岳云鹏则是因为自己天赋低下,被欺负时,这个小小年纪的小娃娃会偷偷的帮自己出气,会偷偷的安慰自己,还会偷偷的教自己白日里没有学会的功夫。
“季竹,季竹,你快来。”
郭麒麟躲在树后面,伸出半个身子,偷偷朝着正在扎马步的唐鹤时招手。
唐鹤时快步跑向他,“怎么了,大林?”
“我闯祸了,怎么办啊?”郭麒麟眼眶红红的,都快哭了。
“你怎么了?”
“我,我不小心将父亲的小茶壶打破了。”郭麒麟抽了抽鼻子。
“不就是一个茶壶吗?”唐鹤时不解的问。
“那是我师父前几日刚刚淘给父亲的,父亲喜爱至极,却被我给打碎了。”郭麒麟越想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