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一起床就听说了魏无羡被罚跪,便带着一盘桃花糕前去看望。
陶南·陶时酒就知道你跪着也不老实。
陶南走到了魏无羡的身边,蹲了下来。
魏无羡一脸惊喜:
魏婴·魏无羡南南,你怎么来啦?
陶南把手中的桃花糕递给了魏无羡:
陶南·陶时酒怕你饿着。
魏婴·魏无羡就说我的南南最好了。
陶南想起了昨晚他和金子轩打架的事情,想了想,说:
陶南·陶时酒魏无羡,听学结束后,你就要回莲花坞了,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
魏无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皱着眉头委屈的说:
魏婴·魏无羡那我们是不是见不到了,要不南南跟我回莲花坞吧。
陶南抱住了魏无羡,轻声说:
陶南·陶时酒我还有事,而且,该见的总会见到。
魏无羡紧紧的抱住了陶南,说:
魏婴·魏无羡可...我会想你啊。
陶南·陶时酒我知道,我也会想你的啊。
蓝氏门生2咳咳,陶姑娘,蓝宗主有请。
一位蓝氏弟子有些尴尬的说。
陶南微红着脸放开了魏无羡,小声对他说:
陶南·陶时酒魏婴,再见。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陶南远去的背影,手中只剩下一盘桃花糕,又看了看腰间的玉佩,嘟囔着:
魏婴·魏无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南南。
陶南走到了兰室门口,就看见了蓝曦臣在等着自己,便走了过去。
陶南·陶时酒蓝宗主。
蓝涣·蓝曦臣陶姑娘,请进。
只见一个约莫与蓝启仁年纪差不多的男子起身,与蓝曦臣彼此行礼。
蓝涣·蓝曦臣江宗主,这位是归林仙人陶祁华前辈的徒弟,陶南陶时酒。
蓝曦臣介绍到。
江枫眠陶姑娘。
陶南·陶时酒江宗主。
蓝启仁见彼此也都认识了,就说起了叫二人来的目的。
蓝启仁江宗主,实不相瞒,此次蓝某请你来是还有一件要事相商。
江枫眠先生请讲。
蓝启仁与蓝曦臣相互示意了一下,蓝曦臣便施了个结界,以防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蓝涣·蓝曦臣江宗主勿怪,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
蓝涣·蓝曦臣不知江宗主可有听说近日异象频发之事?
江枫眠思考了一下,说:
江枫眠枫眠有所耳闻,更兼修士摄灵一事连云梦也有发生,不知此事有何因由?枫眠还要请教。
蓝涣·蓝曦臣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是由于一件百年前的灵物重新现世了。
江枫眠何物?
蓝涣·蓝曦臣阴铁。
蓝曦臣对江枫眠讲述着阴铁的来历及其背后的故事。
江枫眠没想到背后还有这等因由。
蓝涣·蓝曦臣不瞒江宗主,我们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最早现世的那枚阴铁,如果被心术不端者利用,重蹈覆辙,必定后患无穷。
蓝启仁缕着他的胡子,皱着眉头说:
蓝启仁岐山温氏,乌云闭目啊。
江枫眠如此说来,枫眠在路上也听闻了一件怪事。近日栎阳一带几个仙门小族连续惨遭血洗,无人生还,不知背后究竟是由何人主使。但似乎杀人之人是温氏的一个姓薛的年轻客卿。
陶南·陶时酒姓薛?
陶南皱起眉头。
江枫眠是啊,陶姑娘认识?
陶南·陶时酒也许吧。
蓝启仁那是什么人?
陶南·陶时酒是一个孩子,我下山去看看。
蓝涣·蓝曦臣看来温氏野心渐露,我们得加紧行事了。
蓝曦臣也看向陶南。
江枫眠对于蓝曦臣将陶南带来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众所周知蓝启仁与归林仙人是至交,就差改姓蓝了。所以蓝氏有事,陶南作为归林仙人的唯一徒弟,出现在这很正常。
一阵敲门声传来,几人噤了声,蓝曦臣撤去了结界。
蓝涣·蓝曦臣进来吧。
来人是魏无羡,江澄与江厌离。

三人行礼异口同声说:“学生向蓝先生,蓝宗主辞行。”
魏无羡看见陶南之后,眼睛都亮了,刚想开口叫她,就被江澄及时制止。
蓝曦臣清了清嗓子,说:
蓝涣·蓝曦臣有功必赏,有错必罚。魏公子,你在云深不知处所犯之过也算是罚了,至于功嘛,江宗主想必自有赏赐。
蓝启仁江宗主,魏婴实在应该是好好管教管教,原先他没有来,这帮世家子弟好歹没人起个先头,可自从魏婴一来,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辈们被他一怂恿撩拨,夜游的夜游,喝酒的喝酒。不好好听学,成天带着陶南瞎胡闹,差点闹翻了天。
蓝启仁瞪了一眼魏婴和陶南。
陶南面对江枫眠的打量的目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老家伙叫我来就是想羞辱我?

魏无羡也面露惭愧。
江枫眠看了看魏婴,对蓝启仁说:
江枫眠婴一向如此,劳蓝先生费心管教了。
又是一阵敲门声,这次来人是蓝忘机。
蓝涣·蓝曦臣忘机,何事?
蓝忘机没有开口,江枫眠自然明白是自己在这不好开口,便起身,对三人行礼说:
江枫眠蓝先生,蓝宗主,陶姑娘,枫眠告辞了。
蓝涣·蓝曦臣江宗主。
江枫眠蓝宗主放心,江某知晓其中利害,如若蓝氏有命,我云梦江氏定会义不容辞。蓝先生,蓝宗主,陶姑娘,蓝二公子,枫眠就此别过。
蓝涣·蓝曦臣江宗主保重。
陶南·陶时酒江宗主一路小心。
江枫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