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蓝曦臣和蓝启仁在兰室谈论着水行渊和摄灵之事,一名弟子来报。
蓝氏门生蓝先生,泽芜君。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子弟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住了。
听到这,蓝曦臣无奈的笑了笑,结果却听到了下一句,
蓝氏门生二公子也在其中。
蓝曦臣的表情瞬间严肃:
蓝涣·蓝曦臣忘机也在里面?
蓝启仁生气的拍了下桌子:
蓝启仁放肆!
戒律堂。
蓝启仁和蓝曦臣站在前面,周围都是拿着戒尺的蓝氏修士,蓝忘机,魏无羡,陶南,江澄,聂怀桑走了过来。
蓝忘机跪在了地上,说:
蓝湛·蓝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陶南站在魏无羡旁边,魏无羡和江澄,聂怀桑也跪下,魏无羡急忙说:
魏婴·魏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他是...
没等魏无羡解释完,就被蓝启仁打断:
蓝启仁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魏无羡听到母亲二字,抬头看向蓝启仁:
魏婴·魏无羡先生,您认识家母?先生。
蓝启仁并不想对魏无羡提起藏色散人的事:
蓝启仁闭嘴!
蓝涣·蓝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蓝湛·蓝忘机忘机知错。
魏婴·魏无羡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魏无羡替蓝忘机解释道。
蓝湛·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婴·魏无羡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魏婴·魏无羡先生,南,陶南是个女孩子,这么长的戒尺,她怎么受得了。
魏无羡皱着眉头说,边说边向陶南使眼色,示意赶紧说说情。
陶南并未开口,因为她记得那日蓝启仁说过的加倍惩罚,犯错就要挨罚。
蓝启仁看了看陶南,也于心不忍,最重要的还是怕陶祁华冲上云深不知处大闹一场,想了想,说:
蓝启仁陶南,五千遍蓝氏家规,不准用法术,我亲自看着你!
陶南·陶时酒陶南领罚。
陶南行了个礼。
接下来,陶南看着魏无羡等人挨打,却也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待他们被打完,陶南便拿出了四颗桃花丸,给了四个人。
魏无羡靠着陶南站了起来,说:
魏婴·魏无羡南南,我陪你去罚写。
陶南笑了笑,戳了戳刚刚魏无羡被打的地方,说:
陶南·陶时酒你还是算了吧,赶紧好好回去养着,江澄和聂公子吃完桃花丸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你和蓝忘机怎么着也得疼上一阵儿,我让人叫了厌离姐来,等你好些再去看我,或者我写好了去看你。
魏无羡委屈的揉了揉后背,说:
魏婴·魏无羡好吧。

陶南跟着蓝启仁来到了藏书阁,却有些神色不宁,心不在焉的抄写着。蓝启仁坐在一旁,还是有些生气的喝着茶。
蓝启仁怎么如此心神不宁?
蓝启仁皱着眉头问。
陶南·陶时酒啊,没事。
陶南回了回神,开始专心抄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