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推门而入,陶南瞬间站直,床上的三个人吓得酒醒,瞬间坐在床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蓝忘机有些生气,问
蓝湛·蓝忘机你们在干什么?
江澄坐在里面,不知所措的攥紧了手;聂怀桑心虚的扇着扇子;魏无羡翘着二郎腿,双手摩擦尴尬的笑着;陶南被蓝忘机看了一眼吓得转过身面壁思过。
魏无羡站了起来,走近了蓝忘机:
魏婴·魏无羡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忘机兄你来了,那不如我们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好好聊一聊。
蓝湛·蓝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说。
魏婴·魏无羡蓝湛,别这么古板嘛,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嘛。
说着,还拉了拉蓝忘机的衣袖。
蓝忘机瞥了一眼魏无羡的手,魏无羡识趣的松开。
蓝湛·蓝忘机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魏婴·魏无羡什么堂?
魏无羡回头看了看聂怀桑和江澄。
江澄·江晚吟什么堂?什么...
二人明白了魏无羡的暗示,假装睡了过去。
魏无羡为难的说:
魏婴·魏无羡哎呦,蓝湛你看,他们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路了,要不然这样吧,你还是陪我坐下,我们俩喝一杯,好好的聊一聊。
蓝忘机准备出门,却被魏无羡叫住:
魏婴·魏无羡诶,蓝湛。
示意后面的两个人赶紧跑。
蓝湛·蓝忘机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
蓝忘机正准备出门,就看见擦肩而过的江澄和聂怀桑握着嘴假装要吐的样子跑了出去。
魏无羡走了过来,在蓝湛的背后贴上了符咒。
魏婴·魏无羡好啦南南,蓝湛被我定住了。
陶南闻言转了过来,和魏无羡一起看着蓝忘机。
魏无羡关上了门,陶南好奇的打量着蓝忘机,说:
陶南·陶时酒魏无羡,不错嘛,明天你就是主犯。
魏无羡叫蓝忘机过来喝了一杯酒,想着这样他就是共犯,就不会去告状了。
蓝忘机一杯酒下了肚,脸不红心不跳的。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脸皮这么厚的吗?厚到连红都透不出来了。
魏无羡无聊的说。
只见蓝忘机直直的倒下了身子,头撞在了桌子上。
陶南见状一下子笑了起来,边笑边说:
陶南·陶时酒这蓝忘机的酒量这么差啊,一杯倒。
魏无羡吃惊的戳了戳蓝忘机,不敢相信的说:
魏婴·魏无羡蓝湛,你回你的寝房去睡好不好,你别睡在我这儿啊。
陶南·陶时酒好啦,我也该走了。
陶南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魏无羡拉住:
魏婴·魏无羡南南,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性啊,你得帮我把他扶到床上。
陶南和魏无羡将蓝忘机扶到了床上,只见蓝忘机目光呆滞,平躺在床上。
陶南和魏无羡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魏无羡累的坐在床边,喝着酒。
魏婴·魏无羡想不到平日高高在上的蓝二公子也会落在我的手上。
魏无羡说着喝了一口天子笑。
魏无羡看着旁边躺着的蓝忘机,想了些什么,说:
魏婴·魏无羡蓝二,叫魏哥哥。
蓝湛·蓝忘机魏哥哥。
蓝忘机听话的叫了声。
魏无羡开心的笑着,突然发现蓝忘机的抹额歪了,想帮他调整一下。
谁想到蓝忘机却躲开了,说:
蓝湛·蓝忘机何事?
魏婴·魏无羡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蓝湛·蓝忘机歪了!?
蓝忘机惊慌的坐了起来,调整着抹额。
魏无羡见蓝忘机越弄越歪,伸手说:
魏婴·魏无羡我帮你。
蓝忘机却把魏无羡的手打开了,接着自己调整着。
魏无羡喝了口酒,说:
魏婴·魏无羡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蓝忘机再一次打开了魏无羡想帮忙的手:
蓝湛·蓝忘机干吗?
魏婴·魏无羡我只是帮你调整一下抹额,你那么紧张干吗?
蓝湛·蓝忘机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魏无羡听后好笑的笑了起来,说
魏婴·魏无羡妻子?
蓝湛·蓝忘机你笑什么?
魏婴·魏无羡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蓝忘机竟有些委屈,说:
蓝湛·蓝忘机也好。
魏无羡看了看蓝忘机,说:
魏婴·魏无羡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啊?
蓝湛·蓝忘机我没有母亲。
魏婴·魏无羡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魏无羡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了看蓝忘机,说:
魏婴·魏无羡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唉,蓝湛,来,这杯酒我敬你,不不,应该是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
魏无羡转念一想,笑着说:
魏婴·魏无羡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有我,有南南。你不会孤独终老的,我也不会。
蓝湛·蓝忘机你...南南...
蓝忘机呆滞的重复着,然后直愣愣的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