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回到精舍,刚刚将桃花糕装盘放在了桌子上,准备大吃特吃的时候,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陶南不满的打开了门,只见是一个蓝氏弟子。
蓝氏门生陶姑娘,我家宗主叫您过去一趟。
陶南皱了下眉头,莫非是又要罚自己?
陶南·陶时酒还请带路。
蓝氏门生蓝先生,宗主,陶姑娘来了。
陶南走了进去,就看见蓝启仁一脸严肃的端坐着,面前还放着尚未品尝的桃花糕。
陶南行了个礼:
陶南·陶时酒拜见蓝宗主,蓝先生。
蓝曦臣回礼,说:
蓝涣·蓝曦臣陶姑娘不必多礼,今日还要多谢陶姑娘。
陶南·陶时酒这有些什么好谢的,我只是看不惯岐山温氏的行事作风罢了。
蓝涣·蓝曦臣无论如何,说到底陶姑娘也算是帮我们出了口气。
陶南笑了笑说:
陶南·陶时酒我就说,你们这蓝氏的雅正耽误了不少事,倒不如像我一般。
蓝启仁像你一般什么?
陶南·陶时酒像我一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蓝老先生,这桃花糕您怎么还不吃啊,不用舍不得,若是您吃完了,我再给您一些便是,我走之前师父给我做了好些呢。
陶南帮蓝启仁斟好了茶,说。
蓝启仁有些感叹陶祁华的偏心,给多年老友做了不过十块便要求登门道谢,给自己的小徒弟做了那么多倒什么也不求。
陶南似乎是看出了蓝启仁的想法,笑着说:
陶南·陶时酒蓝老先生,虽然我师父说是让您登门道谢,但其实就是想您又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蓝启仁我自是知道。
蓝启仁端起了陶南斟的茶说。

陶南·陶时酒二位找在下前来,怕不只是为了感谢我吧。
蓝涣·蓝曦臣陶姑娘,请问你对这岐山温氏突然前来,有何看法?
陶南想了想,
陶南·陶时酒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岐山温氏百年间从未参加过蓝氏听学,偏偏咱们刚发现了傀儡,他们便派人前来了,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别有用心是肯定的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这云深不知处想要什么。
蓝涣·蓝曦臣陶姑娘所言与蓝某的想法一致。而且,温氏以火行法,而那些傀儡...不知是否有所关联呢?
蓝曦臣担忧的说。
陶南似乎是在想些什么,而蓝启仁也若有所思的说到:
蓝启仁温氏登临仙督以来,行止愈发乖张,其仙府不夜天有如一城,门下客卿无数。近几年更是横行无忌,恃强凌弱,如若这摄灵一事真与仙督有关的话,恐怕就不是我们几人能够决定得了的了。看来,真的要去和那祁华老儿叙叙旧了。
陶南告别了蓝曦臣和蓝启仁,就迫不及待的想赶回精舍,吃上一口桃花糕。
可还没走多远,便看到了蓝忘机。
陶南见蓝忘机看向了自己,也知不打招呼不好,便走了过去:
陶南·陶时酒蓝二公子。

蓝湛·蓝忘机陶姑娘。
陶南记起初次见面时自己说的那些话,到后来了解了蓝忘机的为人后,有些抱歉的说:
陶南·陶时酒蓝二公子,那日陶南说的话还请不要往心里去,在下知道那日言语有些过分,在这跟蓝二公子道歉。
蓝湛·蓝忘机不必。
蓝忘机看了看陶南,其实第一次蓝忘机对陶南的印象也并不是很好,毒舌,骄横,得理不饶人。今日也算是对她彻底改观,虽说这陶南确实嘴毒了些,但为人正派,确实是个好姑娘。
蓝湛·蓝忘机今日,多谢。
陶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陶南·陶时酒我不过是骂了个人,撒了个泼,怎么这多人与我道谢。
陶南·陶时酒只是,蓝二公子,你这不爱多言的性子属实容易被人语言攻击,不如,你唤我一声师傅,我教你如何逞口舌之快。
蓝忘机严肃的看着陶南,果然,刚刚好姑娘都是错觉。蓝忘机转身便离开。
陶南·陶时酒诶,蓝二公子,蓝忘机,蓝湛,开个玩笑嘛。
陶南看蓝湛快步离开的样子,开心的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