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琅典假做疑惑,“哎呦,母亲,何故生气呀?莫不是老爷惹母亲生气啦?难道是二弟么?不会是芸芳那丫头吧?不能啊,大妹妹多孝顺啊,母亲别和小孩生气嘛”
乌老太太气的快呕血了,“呸!你把我锁在这里!他们三个都不得见我,谁惹我生气!黑心肝的,我要去府衙告状!你软禁婆母,苛待长辈,是为不孝!”
贾琅典微微一笑,“原来是我的不是呀,那也好说嘛,母亲去告就是,我有的是钱打官司,再说了,咱家就是开的官司铺子,媳妇儿就是老板娘,母亲就是想告我呀,也得看看老板乐意不乐意接状子了”
乌老太太现如今只能干瞪眼,然后蔫蔫的委下来,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再瘫倒椅子上,抬手指了指她,想说什么到底没张开嘴,悠悠叹了口气,再不说话了。
对于如此,贾琅典只能说是大喜了,一个人连心气儿都没啦,就离死不远啦,这老太太,说不定哪天真能给她气死了哈哈哈。
现在老太太就是外头看着富贵里头虚,本来还能大喊大叫的,现在哪里有那个力气,也没什么气生了,也不会动手了,再兼具心神恍惚,又时不时的给气上一阵子,纵然山珍海味也难以下咽,长此以往就短寿了。
若是让她知道老二的事,哎呦,还不得给她直接气死了?
想着贾琅典悠悠坐在椅子上,都不用小丫鬟倒茶,自己倒了茶看着乌老太太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用茶碗盖子捂住了偷笑的嘴角。
乌老太太抬头笑道:“你想摆弄我?不能够!我到底是我儿亲娘,我二儿子也是人中龙凤,你一个外姓人,以为他疼你,你会吹吹枕头风,他就会为了你摆弄他老娘吗?你不用得意,等我从这里出去了,早晚有你好看的!”
贾琅典也不遮掩了,噗呲一声笑出来,“哎呀母亲,归根究底,你不是我亲娘,我摆不摆弄你,是你自己心里有数,你姓伍我姓贾,谁都不是乌家人,谁都没养出来张姓王姓的!有什么好比的?丢人!”
乌老太太冷笑一声,“你这贱人,往常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孝顺,如今露出爪牙来了吧!可怜我儿没看出来你这个毒妇的真面目来,以前还做做上头的功夫,恨不能一步三叩首早晚一柱香,把老娘当菩萨供起来,现如今请安都是三五天一回了,装不下去了吧?贱人!”
贾琅典好笑的呲哒起来,“别放螺旋屁了!我以前天天尊你敬你,你老儿也不给面子啊,这两三年你老儿过的神仙似的,也没夸我一天好过,如今照样神仙似的侍奉您,不过少一天请安就要磨牙,好也是这,歹也是这,反正我怎么做,婆婆都要生气,那就索性什么也不做,尽心就罢了,咱们娘们总得有一个滋润的吧?还能一块儿窝气不成?”
“母亲如今这么大气性,都是自己不保养,又不尊重,谁家的老太太跟您似的?不是找事儿就是戳几事儿,一会不让人有个闲空安宁一会,让媳妇说呀,少说两句话,比找气生啊活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