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想给乌家留着乌芸芳和他的,既然他这样不知死活,又是这样一个混蛋,还想利用她摆脱姘头,又是比他哥哥负心薄幸不遑多让的人,看来这家里只能留下乌芸芳了。
“原来是这样啊,二弟,你起来吧,这事儿交给我来办,可有一样,你不许再出门了,我给你纳个房里人,你还没娶亲呢,不好纳妾,等咱妹妹出了门子,我就给你找个好姑娘,给你提亲去,你看成不成?”
乌二喜的情不自禁,“这是真的吗嫂子,嫂子不告诉我哥哥去吗?”
贾琅典扶他起来,“干嘛告诉你哥哥,我怎么能让你坐牢去!我看二弟是个心肠软的,就是二弟肯坐牢,也不愿看那个尼姑骑木驴吧?我是想着送走她,让她走的远远的再也回不来,咱们还是接着过咱们的日子,你说好不好?”
乌二听说,心里心虚了一下,他才没想过尼姑怎么样呢,反正也玩儿够了,不如就按照她说的办,也不用他费心动手了,他就知道,看在他哥哥的面上和家里的荣辱,她这个假贤惠一定不会捅出来的,这不是,反而还给他遮掩着。
想到这里给贾琅典行了个礼,“嫂子真是仁德贤惠!当受我一礼!”
贾琅典也不管他怎么,笑道:“既然这样,你受委屈在家里呆上半年吧,我给你张罗纳两个房里人,你呢就在家里读书,过年之后能考上秀才就行,说给母亲,也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是也不是?”
乌二笑道:“嫂子说的极是,我听嫂子的,绝不出门,等风头过去了,我就考秀才去,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谢嫂子给我费心了”
贾琅典笑着摆摆手,“行啦,这样说好了,你在屋里别出来了,一会我让人送来东西,看你们翻的!我先走了,不少事忙呢,母亲那里还没请安呢,你歇着吧,这个玉佩我得拿走了,不然你们这里露出来是个祸害,交给我就好了”
乌二满口答应,这事捅出来了,于他分毫不伤,还能纳两个通房,还能不出去应酬,还能在家里吃喝玩乐,早美死了,管他娘呢!
想着就满口答应,送走了贾琅典,贾琅典吩咐人带走了乌二院子里的所有人,又说给乌二找好的给他使唤,把他贴身的,扫地的,看门的都带走了。
带着这帮人回去一一审问,那两个小丫鬟不知道什么,只是依稀听见过什么,却不真切,门上的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明白,撒扫的和老二不亲近,也不过是听见过一些什么风言风语,也并不当真,只有贴身的那个小子,全程都是明白清楚的。
贾琅典恐怕他说出去遭祸害,便叫人配了一副药给他吃了,坏了嗓子说话沙哑了,别人听都听不出来是什么,又让人给了他老子娘十两银子和卖身契,把他一家老小发还老家去,永不许他再来,那小子见留得命在,就已经是劫后余生不敢多生事了,从乌府出来一刻不敢耽误,雇了车就出城了,再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