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他是我的同学兼死党,家离得也比较近,所以以前上学时总喜欢一起走。
这都无所谓,不过讽刺的是,我以前和阿青的亲哥哥阿叶是一个班的同班同学。那个时候,我经常去阿叶家里跟他打游戏,还嘲笑阿青是个小屁孩。后来阿叶考上了大学,我则考上了大专。
而阿青,他从中专升到了大专,又机缘巧合跟我分在一个班。
现在在去阿青加玩的时候,我都一阵子郁闷和尴尬。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现在面对阿叶阿青他们哥俩,我真是感觉活着越来越倒退了。
不过阿青倒是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的说:“你跟我哥是同学,你就是我哥!”
可能在阿青的眼里,我是读过高中的,所以他对我非常佩服。平时,他遇到点什么不懂得总是来问我,也会经常为我打抱不平。
每次我和别人发生一些什么口角,他就马上站出来反击:“人家是高中出来的,你是哪根葱!”
不过他不说这句话还好,每每他说起这句话我都羞愧难当。如果阿青知道我在高中除了惹是生非之外,根本没学过其他的,会不会还这样崇拜我?唉,啥也不是。更何况阿青现在是我们班班长,这更让我羞得无地自容,以前见了他,还把小屁孩挂在嘴边。
原来我是阿叶的同学,学习就不如阿叶,现在我是阿青的同学,学习却更不如阿青。
我害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越活越倒退,最后跑到幼儿园去,跟阿叶的儿子在一个班……
不过阿青当班长也有阿青当班长的好处,平时我旷个课违个纪,他都一直帮我顶着,一旦有个特殊情况,还能电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不过,他今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我刚刚接起电话问他怎么了,还没开口,阿青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阿青此刻的情绪犹如爆发的火山,似乎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一听接通了电话,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丫今天跑哪去了啊?给你打手机不接,给你家打电话,你妈说你不在。”
“我还以为你被谁敲了闷棍,或者被一刀捅死了!”
“没有啊,我手机一直开着……”说罢,我看了看未接来电,果然有四五通。
大概是在工地上没有听见吧。
我趁着阿青没有开口,赶忙跟他说:“我现在有点事,今天下午的课可能去不了了,你帮我顶一下。”
阿青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说:“听说你现在跟一个叫毛毛虫的女生混在一起了?”
我吃了一惊,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青在电话那头加大了音量,生怕我听不见,其实那个音量都足以把我的鼓膜震碎:“你这傻X拍郭峰一板砖的事,现在已经传开了,现在整个学校都没有不知道的!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劝你离开那个女人,越快越好,不然你被她吃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下意识把电话离开耳朵。
我长红了脸反驳:“毛毛虫她是一个好女孩!”
我的情绪也慢慢激动起来了。
“我呸!”阿青的嗓门依旧不减,“你在南安市待的时间长,还是我在南安市呆的时间长?”
他这么一说竟让我无言以对。
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南安市人,而我,六年前才搬到了南安。
他从小学、初中,知道中专、大专时候一直都住在家里。按他的话说,他基本上没体验过宿舍生活。
我笑着对他说:“你别看宿舍生活看着挺温馨,挺和谐,实际上暗流涌动。呆的时间长了,就那些牙刷拖鞋喝水杯这些事都能弄的鸡飞狗跳。”
阿青依旧动不动就往宿舍跑,一边回应我:“切,咱们男生不会因为这些屁大点小事就大打出手的。”
我摇了摇头:“对牛弹琴。”
阿青看了我一眼:“这句我听懂了,就是对着一头牛弹琴,但是我说,你为什么非要对着一头牛弹琴,难道普天之下芸芸众生,只有一头牛能当你的知音吗?”
我继续叹气。
……
我反驳道:“你呆的时间长那又怎么样?你个小屁孩,我跟谁交朋友还用得着你来说三道四吗?”
阿青在那头不屑的“切”了一声:“你知道那个女人跟多少男人上过床吗,说是公交车都便宜她了。”
“那又怎样?”
“好好好,你行,到时候你要是被摆了一道,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阿青继续大声说完几句话,没等我回答,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从虫家里的阳台俯视着楼下,大路上车流滚滚,行人络绎不绝。我觉得无趣,就转身像虫的卧室走去。
我推开门一看,虫已经坐了起来,抱着枕头发呆。她的头发披散开,双眼无神的盯着床上的钟表。
我慌忙走上前问:“你怎么醒了?”
“你在客厅那么大声跟别人吵架,我还能醒不过来?”
难道她全部都听见了吗?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意应付一句:“我们班长叫我去上课,我不去,他就骂我。”
虫轻轻一叹,低下头去:“算了吧,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才吵架的,你的朋友我认识,白小青,他向来看我不顺眼。”
虫的声音很低沉 ,让我的心一阵刺痛,难以言表。我抓住她的一只手,把她拉到我的怀里,柔声的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她抬起头:“把你的鞋子脱了,上床来。”
我点了点头,脱掉了鞋子,和她并肩躺在床上。
虫调皮的笑着,把她的头凑了过来,移到了我的胸膛上:“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音有没有变快?”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跟你在一起,肯定比平时快了两倍。”
她娇嗔的推了我一把:“讨厌!”我哈哈的大笑着,再也忍不住那内心的冲动,抱起虫的头就吻了下去。
当然,这一次,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也很配合,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我们在床上打起滚来,舌头交缠在一起。一时间,我们仿佛忘却了时间了忘却了整个世界,唯独只有我和虫。我们久久的缠绵着,仿佛这一生一世都不在分开了……
我慢慢的解开扣子,把自己的上衣去掉,又将她的上衣一件一件去掉。
突然,她“呀”的叫了一声,一把把我推开。
我问:“怎么了?”
她说:“大笨蛋,窗帘都没拉,对面的人看见了怎么办?”然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光着上身去拉窗帘。
我躺在床上,看着虫爬起来,笨手笨脚的拉着她家那已经破烂不堪的窗帘,窗帘的滑轨仿佛生了锈,滑动的异常艰难。这,让我突然回忆起前女友,眼前的场景是多么相似啊。
和虫家的窗帘不同,前女友家里的窗帘是红色的,以至于我每一次做春梦,背景都是红色的窗帘。
我又清楚的记得,前女友去拉窗帘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一丝不挂了。窗户旁边的书桌上,电脑还在放着音乐,是一首英文歌曲。
虫把窗帘拉好,就马上蹦了回来,我们两个人的唇又吻在了一起。
我的手划过她的肩,向她的下面探了过去。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娇喘着说着不要,我这才清醒,虫现在还在来月经。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她的脸已经有一些微微的红。不过,像虫这样一个厉害的女孩子,居然也会脸红,一想到这,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她眨了眨眼睛:“你笑什么呢?”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笑你还会脸红。”
她哼了一声,把嘴撅的老高:“讨厌,不和你玩了,哼!”
说完就转过身去。
我从后面抱住她:“怎么,真的生气了?”
她头也不回地说:“没有了我犯得着跟你这么无聊的人生气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又吻了吻她的脸,将炙热的鼻息喷吐在她的耳朵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道:“那个郭峰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和你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