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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小狗似乎傻了-
张月怜头低足高,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
说完看到眼前有些浑浑噩噩的小邪,拍了拍他的肩,低缓开口道-
张月怜你清醒点,她没死
这句话似乎点醒了吴邪,他嗯了一下,这才松手站了起来-
潘子这里不知道还有没有蛇的同类,不宜久留,咱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
虽然阿宁仍然昏迷不醒,但是大家确实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谁知道别的野鸡脖子会不会为死去的同党报复-
吴邪坚持要背着阿宁,一行人继续沿着峡谷的边缘,蹚水前进,
经过刚刚毫无征兆的意外,所有人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一时间,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溅水与喘息的声响-
可奈何走啊走,却一直无法找到干燥的歇脚处供他们休息-
所有人似乎都达到了极限,太累了,
将近半天的袭击、搏斗、逃生-
换谁都没力气可耗了-
随着起伏不定的升温,这里要命的湿度变得很大,
胖子真心受不了这个,喘得要命,最后只能靠潘子的扶持才可继续走下去-
小柒正想着要不要提出就地休整的时候,
突然,前面的路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坡度,地上聚集的雨水溪流变得急促,朝着坡下统统流去-
大家小心谨慎地蹚着溪流而下,只到坡度下面,就看到峡谷的出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外面树木稀疏起来,过了一片足有两百多米的黑沼后,又慢慢茂密起来-
后面就是一大片泡在沼泽之中的水生雨林,都是极度茂盛的水生树类,盘根错节,深不可测-
原来到所谓峡谷的出口,只剩下这二十分钟的路程了,如果他们没有选择停下,或许阿宁也不会与死亡擦身而过-
再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沼泽的边缘,从这里看去视野有限制,
如果不是沿着山壁走,也不会得知已经出了山谷,前方仍旧是片密林,
感觉只不过是峡谷的延续-
但区别还是十分鲜明的,脚下的路越走越差异,水越来越深,地下的稀泥也让人越来越站不住-
庆幸的是沼泽浅处有块很大的平坦石头,突兀的突起在沼泽上,没有被泥水淹没-
大家感到奇怪并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等到了上面,才发现石头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
站在远处的胖子突然招呼一声,大家转头看去他那边,只见在阳光下,前面沼泽的深处,似乎沉着很多东西,有些完全在水下,

胖子瞪大了眼,惊叹一声-
王月半这儿该不会就是,西王母宫的废墟吧
吴邪八九不离十了,我们现在站的这块石头,应该就是水底雕像的一部分,这上面纹路很古老,应该就是西王母宫的遗迹了。这水底的石雕,可能是城防建筑上的雕像,作用就是给以往来的使节以精神上的威慑
王月半那是,以前啊这西王母绝对是西域的精神领袖,哎她的宫殿啊绝对寒酸不了
潘子可这西王母宫怎么跑到水底下去了
张月怜西王母国瓦解之后古城就荒废了,排水系统崩塌,地下水上涌,再加上泥沙污秽的雨水千年的倒灌,最后就把整座城市淹在了水下
张起灵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凤毛麟角
吴邪确实,这城的真实规模一定很大、但这都在水下的污泥里了,我们怎么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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