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是被自家姐姐揪着耳朵拖到的家里。

我说邢克垒啊邢克垒,妄你还是人民警察呢,做的那叫个啥事儿啊!

我怎么了我?
邢克垒捂着自己的耳朵,别说,邢克瑶揪人耳朵那叫个真疼!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能够禽兽成这个德行!
邢克瑶双手环胸,看着自家弟弟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不是啊,我怎么禽兽了?
邢克垒觉着邢克瑶这话说的过分了啊。

怎么不禽兽了?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啊?你抱着人家又亲又啃的!是不是再接下去,你打算直接把事儿都给办了啊!
邢克瑶一想到这事儿就觉着自家这个弟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和晓宠那是正当男女朋友,怎么亲一下就都不行了?况且谁啃了啊!我属狗嘛我!还有啊,啥叫把事儿给办了!敢情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啊!

哟,你还知道自个儿是猪狗不如呢!我——
邢克瑶还想说什么呢,就见冷晓宠悄悄的探出了脑袋。

我看门没锁,就进来了。
冷晓宠有些不好意思的举手报告着。
她看了看邢克瑶,又看了看邢克垒。
最终鼓起勇气,看向了邢克瑶。

克瑶姐姐,我是自愿的。

啊?

就是邢克垒亲我啊,我自愿的,不过我们就亲嘴了,没做其他事儿。
冷晓宠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刚刚车厢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这一下弄得俩姐弟当场石化。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邢克垒,连忙冲上前,一把捂住冷晓宠的嘴。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可是冷晓宠却一把拉下了邢克垒的手。

还有克垒刚刚和我说了,他虽然会忍不住把我吃了,但是还是会留在新婚之夜,所以,克瑶姐姐,您放心,他不是禽兽。
冷晓宠气儿都不喘的把话说完后,邢克垒这边直接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邢克瑶这边倒是笑了,看向邢克垒的眼神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了,仿佛意思中有意思,有意思的不得了。

那个,晓宠,我先送你回去。回去……
邢克垒觉得现在要是再不把小姑娘送回对门儿,指不定待会儿还会语出惊人些什么东西。
邢克垒打开门把小姑娘送回房间后,刚想走呢,小姑娘就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服。

怎么了?

是不是以后我想亲你了就能直接亲你?

啊?
邢克垒一时间没追上小姑娘的思路,发呆的时候呢,就被小姑娘偷去了一个吻。
回过神的时候,小姑娘正砸吧嘴巴。

我熟练一下业务,以后能应付自如。
一时间邢克垒突然不知是喜是忧,不过,如果不按牌理出牌的才是他喜欢的小姑娘不是吗?

如果你要熟练业务,我随时陪练。
说着,邢克垒又亲了一下冷晓宠,不带任何欲念,单纯的喜欢,唇贴唇的吻,小心的爱着,细心地宠着。
那一天晚上,冷晓宠和邢克垒都是笑着入睡的。
邢克垒和陆风再见面的时候,陆风一下子就从邢克垒的精神状态和面部神色看出了端倪。

哟,这是成功上岸了啊。

啧,不看看我是谁。

得得得,这得意劲儿哦,生怕别人不知道。
的确如陆风所说,邢克垒如今真的是爱情事业双丰收,每天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但是猛虎队的所有人并没有感受到被爱情滋润后的男人在训练场上带来的改变。
而爱情得意靠的除了邢克垒自身的努力之外,线人同学自己也是功不可没的。
然而,突然有一天,线人同学生病了,诊断还是肺上长了一个肿瘤。
仁心医院胸外科。

医生说了,你这个肿瘤不大,位置也还行,你别太担心了。
“可是我那么年轻,为什么就得肺癌了呢……”线人同学在那里哭的不能自已。

还没化验呢,不能说是癌。
冷晓宠不擅安慰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开个刀而已,不是多大的事儿。
“你开过啊!”线人同学一边哭一边怼。

开过啊,脑子里长了个垂体瘤。
说完,线人同学和冷晓宠同时都僵住了。

害!没事儿,你看我这不都缝上了嘛,现在多好一男的!
邢克垒怕吓着冷晓宠,忙搂过小姑娘安慰着。

怪不得你脑子不好用。

哈?

算了,不提你伤心事了。
经此一役,本来还沉浸在为什么是我的不公情绪中的线人同学也缓过来了,看着邢克垒的眼神也变成了同情“相比之下,我好像比你幸运多了。”4
笑死我了xs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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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克垒:现在的小姑娘都这样了吗?好心安慰人,还要被嫌弃,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哈哈,同情邢队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