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传来一阵阵鞭子响声,在院子中央,躺着一个穿着便装浑身上下都是鞭痕的一名男子,男子嘴角流着鲜血,双目紧闭,睫毛修长,鼻梁挺立,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英俊。
忽然一道黑影盖住了照在少年脸上的那道光,那名男子蹲下来叹乞道:“长云啊长云,你说你做事前怎么不动点脑子呢?王爷本就不让他人进他的书房可你偏偏就是进了,你进就进了怎么还把他花瓶打碎了呢?如今王爷叫我罚你,你也怨不得我啊”男子又叹了一声气。
长云缓缓地睁开眼,一睁眼便看到男子一脸可惜的表情,长云心中疑惑“我不是被车撞死了吗?难道这是地狱?我面前这人难道是冥王的手下?我死了他惋惜着什么?难道他勾错了魂?”长云带着满是问号的心想爬起来,可他一动浑身上下像是骨骼断裂了似的疼,他疼的“嘶”了一声。
那个男子听见了长云的叫声。猛的转向长云他惊讶道:“长云你居然还没有死?”
长云听见了那名男子说的话,可他浑身疼的要死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嘶哑的说了一句好疼。
男子猛地说到:“我现在马上给你去请大夫 ,你先在这别动,别动,我马上回来”说他马上向大门跑去
长云听到男子说“大夫”二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大夫?不是古代的说法吗?难道我在古代?”长云忽然身上来了一阵巨痛昏了过去。
当长云再次醒了时,已经是戌时了,落日的余晖洒在了长云的身上显得男子格外帅气。长云躺在床上,床边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是和长云谈话那位,另一名男子手提药箱。长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两人交淡。
那个手提药箱的老人满脸惊异的问向身旁那个人:“王逸,长云是怎么得罪王爷的?罚的怎么重。”
王逸深深叹了一口气答道:“害!长云因为误闯王爷的书房,闯就闯了这还打碎了一个花瓶,巧的是敌军突然来犯打了王爷一个措手不及,我方大败,我爷自然是心情不好,长云这偏偏就撞上了,这才罚了二百鞭,要是普通人早就死了,不过长云命硬没死算是幸运的了”
长云在床上听了个事情的大概,也明白了一个一二三,不过这王逸的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情景有点似曾相识可他怎样也想不起来他心里一直徘徊着“长云”“王逸”“长云”……这几个名字“长云是自己的名字,可这王逸又是何方神兽”就在长云绞尽脑汁思想他究竟在哪,王逸就喊了一声:“卢大夫,长云昏迷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醒?”
卢大夫道:“也对这都四个时辰了也该醒了,别急,让老夫给他把把脉”
卢大夫走向长云的床坐在上面抬起长云的手腕三个手指头放在上面,然后露出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过后卢大夫放下长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