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彪形壮汉被虞桑阳一个又一个的栽进土里,速度实在太快,等温客行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面前多了数是个人形萝卜。
温客行师父?
温客行还真的不知道虞桑阳有这种癖好。
虞桑阳诶。
虞桑阳满脸慈祥的看着这十几个萝卜。
虞桑阳乖,这些人就是你今天练手的东西了。
这些就是木桩,免费得来的木桩不用白不用。
虞桑阳这武功呢,没什么讲究,向来都是随心所欲。能抢在前面解决掉他们,无论用的什么招式都是好招式。
虞桑阳我也不打算教你什么武功秘籍。
谁说没有捷径可走,但凡她虞桑阳在这个世上一天,她就是捷径!
这么多年来,说是没把自己身体的秘密研究清楚,但好歹也研究个三四成了。前几年闯进她地盘的人不少,留了一些资质好的做实验。
凡是喝过她血的人,都能和她一样,拥有精神力。
内力尚且无敌,但输在拥有内力的人多。精神力暂胜,胜就胜在只有她一个人拥有。当年那些吃过她血肉的人早就被她解决了,所以只有她一个!
能够活这么久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虞桑阳身体的原因。
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长达一尺的银针,大概一指宽,中部是镂空的,一头略尖。心头血是最管用的,但十指连心,用手指上的血也是可以的。
虞桑阳为了保险,为了能让这小崽子拥有的是最纯净的精神力,倒是十分甘愿的把这一尺银针送进自己的胸口。
温客行师父!?
温客行一转身就看见虞桑阳胸口的银针,心头血顺着银针镂空的中部滴下来,稳稳的落在白瓷瓶里。温客行的心口也仿佛被人狠狠一揪,好像感受到了和虞桑阳一样的疼痛。
轮椅走的实在慢,温客行一时情急直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饶是爬也要爬到虞桑阳脚边,拽着她垂下的黑色衣袍。
虞桑阳你干什么!
虞桑阳刚取好心头血,拔出银针就感觉到衣服上重重的垂感,低头一看,发现温客行腿上的伤口居然已经裂开。
鲜血染红了虞桑阳为温客行准备的银色长衫。
温客行师父你在干什么?
温客行实在是太怕了。
父母接连死在自己眼前,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失去的痛苦,他实在是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孤身一人尚不可怕。
可怕的是不断失去身边人,从而变成孤身一人。
那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
虞桑阳你这小崽子,待会儿再收拾你。
虞桑阳不介意胸口上的伤,这伤对她说只是小事,但是温客行的伤可不是。稍微不注意,就可能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落!
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自己!
温客行唔,我不喝!
温客行拒绝虞桑阳递到嘴边的瓷瓶,他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更明白这种东西对自己会有好处,不然虞桑阳不可能……但是他宁愿不喝!
虞桑阳犟什么犟!
虞桑阳语气重了重,强硬的捏着温客行的下巴灌进去。
虞桑阳你说你一个小屁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