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鬼轻轻地给旁边的小孩儿摇着扇子,青崖山的天气多变,一天到晚四季不正常的更迭不过虞老鬼的这块地方可是四季如春,各个季节的鲜花争相开放,这可是她这几年不断累积下来的资产。
刚吃完晚饭太丰盛,温客行身上都出了热汗,这才抱着他出来凉快凉快。
后果就是小崽子睡着了,一停下扇子,小崽子就有醒来了迹象,虞老鬼这才不听的摇着扇子。
看来她虞老鬼的一世英名是真的要被毁在温客行身上了。她何时这么真心实意的对一个人好过?
院里大到屋内的摆件小到外面的砖瓦,都有她的身影。这里的东西没有人比她更熟悉。
熟悉石砖下的瓢虫,筑巢的蜜蜂,就连那位躲在假山后面心怀不轨的人,她都熟悉的不得了。
院子里有没有多出一个活人,虞老鬼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虞老鬼手腕已转,扇子对着自己轻轻扇了起来,嘴角噙着冷笑,厉声喝道
虞桑阳还不滚出来!
几声蝉鸣,屋内灯火摇曳,映在地下的影子也忽明忽暗,假山好像成了一道分界线。
线外的虞老鬼悠闲的等待,线内的人紧张的捏着手,眼神凝重,似乎想要和虞桑阳一绝,又似乎在勘察地形试图逃走。
虞桑阳不出来?
虞老鬼的眼神突然变得肃杀和清冷,手中的折扇好像成为了削铁如泥的利刃,深深的嵌进了假山上。
说是假山,实际上是虞桑阳找出来的一块花岗岩。花岗岩坚硬的很,这会儿却因为一把扇子蹦裂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石块。
后面的人也无处可躲。
那竟然是个穿着红衣样貌极为张扬的女人。
虞老鬼露出个阴森的笑容,她最讨厌别人穿红衣了。
虞桑阳姓甚名谁?
她的语气就像是闲聊一样,十分轻松。
可对面的红衣女人就在这样的语气上,硬生生的被压弯了脊骨,不受控制的对虞老鬼弯腰臣服。
温客行怎么了?
温客行还带着困倦的声音响起。
人虽然是半醒着,可意识还是昏睡着的,虞老鬼一改刚才的脸色,笑着转身去哄小崽子睡觉。
又轻又慢的摸着他的头发。
虞桑阳没事儿没事儿, 一只小虫子,乖乖睡觉吧昂,我就在旁边守着呢。
温客行唔……
温客行挣扎不过两秒,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哄好人的虞老鬼这才又看向对面的女人。
虞桑阳还不说?
虞桑阳后院的桃树结出的果子还是不够甜 ,大概是养分不够。若不然……你就留下来当它的养分吧 。
虞老鬼缓缓地绽放出邪笑,她真的好久都没有动手杀人了呢 。
……
收拾好了一切,虞老鬼这才放心地抱着温客行回去睡觉。
她的本意不过是想直接杀了那个女人,谁知道动手才到一半,那女人竟然痛哭流涕的说着自己以前不长眼,不知道温客行是虞老鬼护着的人。
这话一出,点燃了虞老鬼的好奇心。
后来从这女人的嘴里得知了这些天虐待温客行的经历,温客行膝盖上的伤就是她导致的。
虞老鬼冷笑一声。
虞桑阳呵……
本来还想让你痛快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