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睁不开眼睛。
白狼喂~卡~卡~西~
白狼你昨晚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色对我做了什么
白狼我告诉你我可是上面那......卧槽你TM又打我!
卡卡西收回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旗木卡卡西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里尽是些没用的东西,有这些时间还不如学两个忍术
白狼说得好像你上千个忍术有几个是自创的似的
白狼委屈巴巴地摸摸头,扯了扯眼睛上的绷带。
白狼我昨晚究竟做了什么才至于今天眼睛都睁不开啊?
旗木卡卡西这个嘛......你身上的查克拉有些异常,可能对你的身体有一些损害
卡卡西微略心虚地往身旁看了一眼,毕竟白狼的眼睛可是他扔的苦无刺瞎的。
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他真的不想再继续失去同伴了。
白狼看不见,没有察觉到卡卡西的异常。
白狼你绷带缠的好紧啊!现在是夏天你知不知道!
白狼热死我了就不能不绑绷带嘛!
白狼仰面往床上一躺,结果因为不注意身后后脑勺狠狠撞在床头,马上又捂着脑壳坐了起来。
卡卡西没忍住笑出了一丝声。
白狼我听到了!
白狼我昨晚没有喝酒啊,也没有误事吧,我们不就是聊了聊天嘛,我也没戳你逆鳞啊,我怎么了嘛......
白狼喋喋不休地说话,卡卡西捂着左眼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不请假在家里陪这个二货了。
白狼突然一把扯掉绷带,疑惑地看着卡卡西露出来的右眼。
卡卡西微微一怔。
没有瞎。
眼睛好好的。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的那一声惨叫?
为什么要捂眼睛?
白狼喂!卡卡西?
白狼你为什么要给我绑绷带啊
旗木卡卡西你昨天......眼睛里面淌血
这句话倒是事实,但眼下白狼的眼睛当真完好无损,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
白狼这谁知道呢,万一是我要开写轮眼了呢
白狼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抱着后脑勺自顾自的又躺下了。
旗木卡卡西你又不姓宇智波
白狼万一我是宇智波流落在外的遗子呢?
旗木卡卡西......这怎么可能
白狼这怎么不可能?
白狼又坐了起来。
白狼况且啊,要真是那种危险到性命攸关情况,说不定我能直接开出万花筒呢!
卡卡西满脸都写着“你个智障”。
旗木卡卡西你想多......
话音未落卡卡西面色一凛。
旗木卡卡西万花筒?!
白狼啊
白狼想把自己掐死,怎么总是口无遮拦的呢?!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最高机密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不怀疑他是个间谍了啊!
还没来得及多想,白狼已经被卡卡西用苦无抵在墙上。
三勾玉露了出来,一道疤晃在白狼眼前,黑红交间的瞳孔仿佛要摄走人的心魂。
白狼现在脑海里只剩下几个字。
「同伴杀手」
「冷血的卡卡西」
不得不承认,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还是怕了。
两只狼耳朵在微微颤抖,舌头发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苦无的利锋已经划破了喉头上的皮肉,淌出一抹殷红的血丝。
“说。”
“你怎么会知道万花筒的秘密。”
苦无一分一毫地刺进脖颈,撕心裂肺的疼痛这才姗姗来迟。
白狼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好不容易理直了舌头,白狼强迫自己尽量用冷静的声音发出对话。
白狼你把苦无放下来,我要是死了你就无从得知了...
旗木卡卡西还知道利弊啊...
苦无的锋刃从创口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不锋利的侧面在血口子上一下一下的摩挲。
血被抹了一脖子,顺着锁骨染红了衣襟,乍一看就像已经被割断了气管。
旗木卡卡西你说......
卡卡西把嘴凑在白狼耳边,微不可闻地说道。
旗木卡卡西要是我很快地用苦无划过去,你还会流血吗...?
白狼咽了一口唾沫,胆战心惊地尽量将肩胛骨贴靠在墙壁。
旗木卡卡西还是说......
旗木卡卡西我可以像这样,让你的血流干....?
苦无已经被血淋透了,血滴落在地上。
卡卡西故作苦恼地叹了一声。
旗木卡卡西早知道呢...就应该把你带出去,再杀...
旗木卡卡西在家里实在太晦气了啊...
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剧痛仿佛也轻了很多,因为整个人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只差那么分毫即可崩溃,哪里还能再感受到什么疼痛?
白狼紧紧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穿到了火影次元,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啊...
他还没有看到秽土水门,还没有看到四战带土,还没有看到双神威须佐能乎卡卡西......不对啊!他已经快死了啊!为什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最重要的是他在三次元曾经的家人......
那个会教她画画的父亲,教她弹琴的母亲,还有每天接她上下学的爷爷奶奶......等等,她刚刚去新初中报了道,还没有跟新同学打个招呼呢!
还有,还有,还有......还有她在光遇的监护人,崽子,固玩,不对......游戏什么的现在根本不重要了吧!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红色的查克拉又涌了出来,与昨晚不同,直接包围住了白狼和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