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天色已然暗沉了下来。1
巨大的落地窗外的枯木在惨淡月光照耀上宛若魁魅魍魉般,直让人觉得瘆得慌。
五人用好了晚餐,都选择先回到房间,不在这里多独留。
艾玛却在走廊上被幸运儿拦了下来。

艾玛.伍兹

我该这么叫你吗?
幸运儿冷笑一声。

我是不是该叫你丽莎.贝克,又或者是庄园主?
艾玛抬眸,一改之前天真的笑容,而是冷眼看向有些恼怒的幸运儿。
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你不是奥尔菲斯,而是在最后一场游戏中幸存的第二个“庄园主人”


我不想当什么幸运儿!
幸运儿怒吼道,拎起艾玛的领子强迫她看向自己,因为身高差,艾玛不得不踮起脚尖。

你真的疯了,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侦探,我希望你尽快送我回去!
放开她让我来
可艾玛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1
你只是失去记忆了,等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会感谢我的。

说着,她微微一笑。
我太想念他们了,我的朋友,我的丈夫,我的父亲,都因为我而死亡,我得赎罪。

就算你不是幸运儿又怎么样?用你一个人换回他们,也算值。

艾玛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仿佛这些话语只是一个无所谓的小事一般,但却让幸运儿松开了她的领子,摇着头连连后退。
艾玛看到他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很快掩藏了下去。
明天游戏就要开始了,祝你今晚好梦。

楼上我感觉是病娇
说完,她略过幸运儿,用钥匙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艾玛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她倚靠着门慢慢坐在了地上,眼里已经溢满了水雾。
对不起……

经过那么多场游戏,经过生与死的审判,艾玛早已没有以前那般天真无私。1
她自私地将奥尔菲斯重新拉回了这场无休止的噩梦,只为了让自己所爱的念想回到身边
对不起……

她将头埋进臂弯,无助地抽泣着,但这次,却杰克先生来安慰了。2
楼上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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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了整个房间,连一丝阴暗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艾玛睁开眼睛,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偌大的庄园里面已经不是她孤身一人了。
艾玛忍不住笑了笑,连忙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后来到餐厅。
除了幸运儿和克利切都到齐了。
艾米丽小口抿着咖啡,热气浮上脸颊,留下一片红润,而另一边的弗雷迪则戴着眼镜惬意地看着泛黄老旧的报纸。
艾玛刚想上去打招呼,就听见弗雷迪忽得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艾米丽医生,为什么报纸上面印着的通缉令这么像你
艾米丽脸一下就白了,但她还是佯装冷静,杯子放上桌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律师先生也不用先急着来说我,毕竟来到这里的人哪有几个手上是干干净净的。

我只是问一句而已。
弗雷迪眯起眼睛,像是游刃有余的观察者。
艾玛皱了皱眉。
她依稀记着自己18岁时刚来到这个庄园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是艾米丽和萨贝达先生,那个时候的艾米丽很风趣幽默,并没有像如今这般成熟。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7
啊这.…"同桌"好
而弗雷迪.莱利也是,之前的他心思狭隘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想和任何人有关系,只想着自己逃出去。
但昨天他主动与自己握手的动作却丝毫不像那样。
……他们,还是之前的他们吗?

又或者是。

他们,本身就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我的到来……

艾玛还没有想出什么头绪,就被艾米丽叫了一声

艾玛小姐,晨安。
弗雷迪也侧眸瞥了艾玛一眼。
早安艾米丽!

艾玛欢快地打了声招呼,像只兔子般地蹿到艾米丽旁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艾玛小姐看起来倒是胆大,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小姑娘知道要进行一场逃杀游戏后会害怕的不敢出房门呢。
弗雷迪放下报纸。

小姐你看起来很熟悉这里的样子。
……

艾玛印象中的莱利没有这么锋芒毕露。

你够了弗雷迪.莱利!
艾米丽厉声道。

这么咄咄逼人,别忘了,现在你也是求生者,我们算是逃生的同伴,别再顶着上等人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说什么了吗?
弗雷迪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却轻易地把气氛搞得一团糟。
艾玛默默地吃着吐司,没有说话。1

艾玛看起来年龄很小的样子。
艾米丽侧头,安抚性地带着笑意问道。
啊,22岁。

艾玛咽下口中的食物。

是吗?那艾玛小姐有恋人吗?
或许是女性天生对这方面的事情表示好奇,艾米丽半带玩笑道,却看见面前的女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很可爱的姑娘……艾米丽想道。

嗐,我都三十多了还没有婚配。
艾米丽夸张地叹了口气,略些幽怨道
会有的


啊……?
很快就会有的。

不用等太久,你就可以再次遇到那个愿意用命守护你的佣兵先生。1
这次,我会让他给你一场盛世婚礼。
弥补你们的遗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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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杰克出场
要那大猪蹄子嘎哈?把艾玛给我吧(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