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
阿妍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吧。
走了半天,阿妍就趴到了马背上,眼巴巴地望着前行的知微。
凤知微好吧。
看了她一眼,知微示意南衣停下。
这里正好是一脸林子,知微下马,将马背上的水和干粮拿了下来。
凤知微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待会儿在赶路吧。
顾南衣好。
南衣也把自己的东西拿下来。他们的食物、银钱和水都是各自带着的。
阿妍直接躺倒了旁边一颗绿茵茵的大树下,好似累极了的模样。
阿妍哎——
南衣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作为火凤帮训练的暗卫,刀里来火里去,什么苦没吃过,不过骑了半天马而已,怎么会累?他懒得拆穿她。
阿妍躺在地上有些想念在闵海时悠然自在的生活了,有燕怀石的钱养着,什么都不用担心,除了要照顾小姐,她过得和一般富裕人家的小姐差不多。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呀!也不知道那位燕公子怎么样了?
吃过东西,知微起身,寻找附近的水源,补充水壶。南衣牵着马儿在林子里吃草。阿妍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没动。
凤知微走吧。
休整好了,知微再次上马。
她想尽快到镇子里去,找找火凤帮的痕迹。
她虽然暂时没有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但是作为自己父皇训练的最强组织,知微还是很好奇的。虽然她脑子里没有半点关于父皇的印象,但是宗先生和宁弈那边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她难以分辨其中真假,但是她想从他一手建立的火凤帮里,她或许可以窥得一二。
顾南衣走了。
看着懒洋洋的阿妍,南衣出声提醒了一句,就追着知微去了。
阿妍来了,来了!
阿妍动作很快,没几步就跟了上来。
凤知微南衣,你知道我父皇吗?
南衣一愣,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他。看来,她开始渐渐接受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顾南衣不清楚。
他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连父母的印象都很模糊,更别说当时的皇帝了。
凤知微哦。
她有的失望。
顾南衣不过,听师傅说,先皇是位很厉害的皇帝,心系天下,治理有方。
凤知微是么?
凤知微可是现在的天盛却只说他残暴不仁,引各地反叛,招来杀身之祸。是——罪有应得。
顾南衣这些还不是当朝的皇帝一句话的事。
是呀!成王败寇,一切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朝堂之争哪来的决对的正与错?
知微心宽了一些。
凤知微是呀,他已死,这些身后面名也没有什么意义。
凤知微不过,火凤帮既然到了我手里,我就一定会好好带领大家的。不会再让大家躲躲藏藏地过日子。
这一次,她会让火凤帮堂堂正正地站立在人前,再不受曾经的桎梏。
南衣看着她,眼里是揉不开的爱意。
他的知微正在一步步像自己的人生出发。
——我是分界线——
落落天气好热!明明都秋天了,温度还是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