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念完一段,玉瑾便接着念起来……
少年玉瑾不可侵犯女仙,不可侮辱女仙。
少年玉瑾不可冒犯女仙!
少年玉瑾不可和女仙同坐!
少年玉瑾不可和女仙同行!
少年玉瑾不可和女仙打闹玩耍!
少年玉瑾不可和女仙私下议论是非!
少年玉瑾不可长辈之位!
少年玉瑾不可用长辈餐具!
玉瑾滔滔不绝的念着,几乎是没有去看课本。
蓝启仁惊奇,这孩子这么快就背下来了?
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仙域的仙子,应该了然于胸了。
玉瑾将仙域律法全部念完。
其他仙子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会提问到自己了。
因为课本上的那些篆字,他们实在是看不太懂。
蓝启仁就这样,考核着大家仙域的律法知识。
他本来一直都没有往蓝曦臣那边看过。
湛儿在右侧第一个位置,蓝曦臣在左侧的第一个座位上。
他们两兄弟是一边一个把边的位置。
他不经意间往蓝曦臣的方向看去,顿时间生气了。
没有想到,蓝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蓝启仁大声的点名道!
蓝启仁蓝曦臣!
这一嗓子,把蓝曦臣吓了一个跟头。
从座位上摔倒在地……
金曦臣(蓝曦臣)叔父……
金曦臣(蓝曦臣)仙师!
蓝启仁看来是你都会背了!
蓝启仁不用我教了?
蓝启仁你给我从头到尾背一遍……
于是,蓝曦臣滔滔不绝的背了起来……
金曦臣(蓝曦臣)云深不知处内不可杀生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夜游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喧哗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疾行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攀树 、云深不知处内不可驼背 ……
大家是越听越不对头了……
这不是仙域仙规明训啊?
这是姑苏蓝氏的家规啊?
蓝启仁皱紧了眉头……
蓝启仁叫你背的是仙规明训!
蓝启仁不是蓝氏家规!
金曦臣(蓝曦臣)哦!
金曦臣(蓝曦臣)仙规……
金曦臣(蓝曦臣)明训……
蓝曦臣是想到一条背一条,东拼西凑的,背了一千来条,他又把蓝氏家规凑了上去……
蓝启仁停了!
蓝启仁在被你这么背下去!
蓝启仁仙师都糊涂了!
金曦臣(蓝曦臣)……
蓝曦臣一脸无辜的看着蓝启仁,心到,你让我背我就背喽!
什么明训,家规的,还不都差不多嘛?
终于下课了。
仙子们走了出来。
蓝曦臣回头看了一眼学府。
金曦臣(蓝曦臣)圣雅书院?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好奇不已的从书院正前方的首位后面的书柜上拿下来一本课本看起来。
正是方才课堂上,叔父蓝启仁教的仙域的仙规明训。
于是,他认真的背记起来。
绝对不可以让弟弟们,小辈们取笑自己。
湛儿坐在金鱼池塘的栏杆外面的长椅子上,捋着自己胸前潇洒飘逸的被微风吹拂起来的青丝长发。
看着手上的课本。
背记着下堂课要讲的内容。
而陶无羡,也是无比认真专心的坐在他旁边背记着课本。
玉心和玉瑾,还有其他的仙子们,都去了天坛。
那边可以看到修真界发生的事情。
少年玉心走呀玉瑾,我们去天坛!
少年玉心去看看修真界姑苏蓝氏怎么样了!
少年玉瑾好啊!
少年玉瑾那么我也要看看兰陵金氏怎么样了!
于是两个少年手拉着手来到了天坛。
天坛庄严巍峨,高高的位于一千层玉石台阶的顶端。
犹如瞭望台一般。
但是,却是宽敞无比,可以容纳上百人。
他们俩来到了天坛前,天坛之中的水镜里,他们看到了姑苏蓝氏的大族长,云梦江氏的江枫眠,虞夫人,江厌离。
兰陵金氏的金子轩,都已经被湛儿,魏无羡,以自己的一丝仙脉复活重生了他们。
姑苏蓝氏的仙首如今是蓝思追了,而且蓝景仪也帮助他承担一部分蓝氏的家族事务。
他们俩被仙门百家称作姑苏蓝氏小双璧。
兰陵金氏的仙主已经是金凌了。
金子轩全心全意的陪伴在江厌离身边。
云梦江氏的家主,已经是江澄了。
江枫眠虞夫人也潜心修仙去了。
虞夫人还把紫电给了江澄。
清河聂氏,家主是聂怀桑。
他也成熟稳健了许多。
做事也是雷厉风行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光顾着逗鸟看画册的聂怀桑了。
街头一处说书人,正在涛涛不绝的讲着仙门百家的风云故事。
正讲到了兰陵金氏的金光瑶和金光善父子……
众人在茶廖里坐在座位上品茶,议论纷纷“金光瑶和金光善是兄弟吧?”
说书人“错,他们是父子!”
“其实金光瑶出生第一任情妇是孟诗!”
“要不是她勾引了金光善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金光瑶了!”
“说实话,现在我们看金光善出去风流,是金光善好色,闲不下来,但在当时,对于金夫人来说,也是无可奈何,谁让她选择的丈夫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出去风流不过是花花银子,总比纳妾或者和别人乱搞来得好。”
“而且说到底,青楼要么不搞出私生子,要么搞出私生子就自己瞒一辈子,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不然谁还敢来?”
“金光善满口谎话,骗了孟诗,一开始,一定会给孟诗口头上这样,那样的承诺,把孟诗哄骗的春心荡漾,但实际上他没有给孟诗任何靠得住的承诺。如果孟诗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跨的闺秀,被骗那是金光善的错,但实际情况大家心里都有点数吧?就是花魁娘子择夫也是有想法的,比方说杜十娘,在李甲带她回家之前也没搞出个私生子,他们勾搭的时间可有好几年了。”
“孟诗聪明,但在金光善这件事上,就是野心大过了聪明,谁都知道,仙门百家,当属兰陵金氏最有钱了,做了金氏的主母,自然是风光无限,前途无量,如果骗了她的不是金光善,是个除了脸啥都没有的穷书生,她还会痴等那么多年吗?金光善可不是消失了十天半月,而是一走就没了音讯,如果孟诗真的像书里描写的那么聪明,青楼里迎来送往的事情看过那么多,金光善消失一个月的时候她不知道,消失三个月半年的时候心里能还不知道吗?她为什么要坚持生下金光瑶,就是打着让金光瑶认亲的主意,认亲之前的教导不过是在为将来的认亲做铺垫罢了。还不是觊觎兰陵金氏的主母位置,要不就是钱财呗!”
“说真的,金光瑶不是不知道挑金子轩的生日去认爹没有好果子吃,如果是寻常日子去了,没有那么多仙门百家头脑在,而不是傻不拉几悄咪咪去找金光善,说不定他就被金光善给秘密“处理”了,就不是单单的被踢下金麟台了,因为这种悄悄生下私生子然后认亲,是会给人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的,金光善会以为全部都是孟诗的计策。”
“金光瑶一直给自己洗脑孟诗是爱他的,但实际上孟诗也没那么爱他,要不然也不会临死时还逼着他去认亲。如果没有认亲,金光善和金夫人是在围剿温家的时候注意到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再在无意中发现金光瑶是私生子,看在孟诗早就死了的份上,他的处境会比上门认亲好上太多,身世不会暴露在所以人面前,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白眼。”
“为啥其他人骂金光瑶的时候总是说“娼妓之子”,就是因为认亲这事让人觉得他们母子是在算计人,认为他们是心机深沉,金光瑶一辈子的阴影实际上不是金光善给的,是孟诗的执念带来的。”
“金光善不喜欢金光瑶简直太正常了,对于金光善来说,这儿子不是他自己愿意认的,也不是在意料中生的,被逼着认下金光瑶对他来说和被憋着吃了一口翔差不多。如果金光瑶认亲后乖乖被养着,不争不抢,说不定他后面还能把这事儿弱化了,就像莫玄羽那样养着当个宠物也行。偏偏金光瑶又好胜心强,每次出头不仅扎他的眼,还扎金夫人的眼,金夫人被扎了眼回头还不是找他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金光瑶?”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啊……”
“不错,就是这样的!”
“哎,那么你说金子瑾为何就可以被金光善认下来?”
“他不也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吗?”
说书人喝了一口茶水,接着道“那太不一样了,因为金子瑾的母亲是金光善唯一付出了真感情的!”
“而且再加上金子瑾各方面都要比金光瑶优秀好多!”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金子瑾是仙子,是谪仙,他有仙脉!”
“可以助金光善修仙,得到他想要的好处!”
“那就是修炼至高无上的金仙之阶~成为人上人!”
“哪里知道,他没有那个天赋,而且金子瑾刚正不阿,不肯助纣为虐帮他父亲修仙完了去害人。”
“如果金光善变厉害了,难保他不会变成第二个温若寒!”
“而仙门百家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仙门百家的背景,基本上大家族相当于一个个国家了,尤其是金家那种权力倾轧的家族。你套入皇帝跟皇子的关系就能理解了。作为家主,金光善不喜欢不够好的儿子,丢人,也不喜欢太好的儿子,忌惮。金光瑶两点都踩中了,身世不够好,金光善嫌丢人,本事太好,忌惮,尤其是后者。温若寒,压的金家抬不起头来,结果被金光瑶杀了,你说金光善忌不忌惮?怕不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温若寒。所以他宁愿选莫玄羽也不选金光瑶,莫玄羽一没有能力,二没有功勋,就算强行成为少主也只能依靠金光善,毫无威胁。而金光瑶,让他当少主,要不了几天,金光善就得非嗝屁。”
说到底,金光善喜欢谁都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的。”
“收养金子瑾也不是真心的!”
一个修士道“莫玄羽那个情况要比金光瑶好太多了。”
“莫玄羽的生母是良家女,而孟诗……,就算是在现在和青楼女子搞出了私生子,和一个普通女人搞出个私生子,那区别也大了去了。”
另一个随声附和道“不错,更何况,认的情况还不一样。”
“金光瑶去认父的时候,金子轩还在呢,金光善不缺儿子。莫玄羽的时候,可能就是多一个准备吧。这就是金光善想要和不想要的区别了。”
另外一个修士道:“我觉得这里面很多人虽然没做的多对吧,但是都是人能够理解的人之常情吧。”
“孟诗一个青楼女子,对于爱人和儿子有期待,也是非常正常的。就算她是如此地位,难道就是不能抱有一份希望吗?对于她自己而言,那是爱的希望。”
:“而金光瑶也没错,那时候人要站得直,就是要有个父亲的,要认祖归宗,要拜见祠堂。更何况,这可是他的母亲的心愿。金光瑶爱他的母亲超过一切。”
一个青衣修士道:“金夫人也没错,来了这么一个私生子,出生卑微,让她难堪。自己后来又死了儿子,而金光瑶却活灵活现的四处乱窜,金夫人能对金光瑶好吗?换个人早就憋屈的要疯了。”
“说到底还是金光善的错误。”
另外一个附和道“不错,这种四处留情的男人最可恨了,可给不少女人留下了很多痛苦!”
“睡了就跑,走之前在床边放束玫瑰的是渣男。
睡了后不负责任,还顺走了女人口袋里钱的是人渣。”
“不错!”
“和孟诗解释清楚,做好预防措施,你情我愿,本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金光善这是睡完,欺骗完感情后,连打胎都不出钱不负责。
就只是这件事里,假如真的要找一个人去负责的话,绝对就是金光善的错误。
不仅有孟诗,金光瑶,金夫人,莫玄羽和他母亲的痛苦的债也应该一并算在他头上。”
玉心和玉瑾忽然间看到,街边上一个少年头戴斗笠,一身白衣若雪的走进茶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