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围着床幔坐在床榻上生闷气,脸上泛着羞愤的红晕,一口郁气结在胸中,憋得难受。
少顷,门外闪进一条黑影。
遂伦主人,出什么事了?
这口恶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李恪你这个护卫是怎么做的?闯进人来了都不知道!
他愤怒地甩甩袖子,顿时更生气了,裹着个破单子,哪儿来的袖子!
遂伦奴才该死!王爷……您刚才吩咐小的去放信鸽了。
遂伦抬头看看自己主人,又马上低下头去。主子这副落魄样子,还是不要看的好。
李恪一想,还真是自己让他去的,怨不得人家。
遂伦来人武功这么高?连主人都擒她不得?
遂伦说的本是一句为主分忧的话,却恰恰捅了李恪心中的马蜂窝。
他冷哼一声:
李恪我正沐浴,这小贼进来就拿我屏风上的衣服,我当是你来给我送替换的衣物,才没理会她!
遂伦 主人可有受伤?
李恪没,就是个贼,偷衣服的。看样子不是谁派来的。
遂伦那就好。
遂伦放下心来。
遂伦那……您记不记得那贼的长相?
贼?遂伦心中诧异,王爷怎么会连个贼都拿不住?
李恪在单子里象征性地摆摆手,
李恪去给我拿套衣服去。
李恪裹着单子回想刚才的一幕。那贼的长相?怎么可能不记得?金毛猴子一样的番邦女子,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像个贼样儿。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一套衣服。不去理会便是了。
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不禁粲然一笑。还别说,那个猴子,还真有点儿意思。
……………………
白兰在客栈中行走可比肖莺歌醒目得多,原因很简单,她是个美女啊!虽然穿得很雷人,但雷人的美女她也还是美女呀!
白兰搁他们二中,那是学习好的里长的最漂亮的,长的漂亮里学习最好的——其实,这么说客气了点儿。长相漂亮的,可能和她齐名的还有那么一两头,但学习好的,她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了。
可是,再怎么美那顶天也就是个校花级的待遇,对付的是一批纯情小少男。旁人谁还会对个十四五岁的中学生动歪脑筋呢?顶大天儿爸爸妈妈的同事看她夸一句长的漂亮,吵闹着要跟她家结娃娃亲什么的。
她啥时候应对过这样的场面啊!一大堆“人老珠黄”的大老爷们儿,你走过去的时候,狠狠盯着你色眯眯的看,有那不要脸的还故意晃过来撞你一下!被一群纯情小少男包围着也抵不过一个这样的老色*-狼啊!
这不,在被一个五十来岁的羊毛卷大叔盯着脖子看了半天后,白兰终于捂着秃顶长袖衣服露出的略显空荡荡的脖子成功撞在了一根柱子上。她捂着那个自己觉得瞬间已经增生出的大包心里想:尼玛,唐朝适婚年龄也太tm小了吧,这群打祖国花骨朵主意的色*-狼都应该拉出去枪毙俩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