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这天,天很阴,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易小弥来学校的路上心事重重。
“周班长最近是不是变了模样,发现没?他之前多好啊,人长得不说帅,清秀有吧 ,而且多热心肠,啥都是最好的,你再看看现在,整个人跟去阴曹地府走了一遭一样。”
“你和他一个班应该看得出来。”
易小弥不得不承认路蒽说的这个事实,周迹其的这件事也被全校师生诟病了一个多星期。
“周班长和荆率关系很不好,荆率不给班长好眼色,周班长呢他倒是比荆率好些,但是后来谁也不让谁,两个人弄得跟仇人一样。”
“很多人都说,周迹其变成那个样子,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被荆率逼的,荆率她多少是被一些混混生威胁暴力过,可能受了惊吓,放下面子求周班长帮忙,可是周班长一开始没理她,到后来才出手去帮。”
“怎么样也是周班长,大好人一个,就算和谁合不来,也是错过了救帮荆率的最佳时机,可能因为太自责,就整天郁郁寡欢的。”
“这个你难道不知道?”
“荆率因为那事后来好请了请了好几个月的假。”
“……”
这是外人对周迹其和荆率的事情的叙述,易小弥也信以为真,虽然里面的事情真真假假,没人知道,于易小弥而说,她唯一疑虑的就是,她看不出来周迹其和荆率关系不好。
相反的,周迹其好像对荆率很关心。他可以不管班级里的任何人,但荆率,他一定会多看一眼。
“轰隆——”
天空上方传来霹雳的声音,易小弥思绪被拉回,加快了去学校的节奏。
……
荆率到了教学楼,把伞收了起来,把一些雨水甩了下来。
她扭头看背后的倾盆大雨,冷雨好像都要结冰般,击落在地面上时爆裂开和癞泡样的圆罩。
荆率拢了拢自己的大褂,上楼梯。
她来时,教室里大部分的人已经到了,把雨伞挂在防盗窗上,就进了教室。
语文的古诗她也都能背得滚瓜烂熟,她就是很头疼数学,她打算在语文早自习上看数学题。
奈何语文老师总是在她那一块总是巡看转悠,荆率必须要给这个想法打退堂鼓。
……
荆率决定在学校吃饭了,她每天都要早起淘米煮饭,到中午的时候饭熟了之后吃保温的,但在昨天,因为电饭煲电线老化,差点给就把厨房给炸了,幸好火只烧到了电线附近那一块地方就被她给灭了。
第一顿,是周五的中午,拿伞后下楼出发要去食堂吃饭时,荆率在门口碰到了周迹其。
他望着这场大雨,手里没伞,却也不会叫路过有伞的人带他出去。
荆率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提着雨伞,走到屋檐边缘。
荆率的身影也在周迹其眼帘里出现,这是他们在那晚上后的第一次正面碰见。
周迹其盯着荆率开伞的整个过程,荆率也那样,不转身看过来一下。
当周迹其以为荆率就要直接走开时,她却对着磅礴的大雨说了句话。

一起走。
周迹其心里有种莫名的自信,自信荆率在和他说话,总不可能是在自言自语。
她回头,看的是周迹其,也叫周迹其进来。
他不扭捏,认为荆率太矮,她拿伞的话会遮住他的视角,如此想着,他不给荆率说一声就拿过伞,往雨里走。
荆率顿了下,急忙跟上去,心想周迹其还真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