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潮起潮落的湖水,时有斜风细雨,时而平静得波澜不惊。
但荆率觉得,十七岁的上半段,生命里好不容易荡起的涟漪让她不怎么心安。
十二月份,当秋日毫无预告地落幕,冬天带着强势的冷冽霸占了苍穹。
荆致停下了手头洗碗的动作,狐疑地看向在收拾自己的荆致。
荆致迎上荆率的目光,挑唇一笑。
荆率想了想,还是点下了头。
可是荆致没有要向她介绍立前屿的打算,她拿起衣钩上的围巾,套在了脖子上。
直到她打开门出去了,她踩在门外给了荆率下来了些回响的消息。
说完她就关了门,走下了楼。
荆率愣是没反应过来,但被她的话说的手里的盘子没拿稳,“扑棱”一声掉进了水池里,拨动起小片水花。
……
荆率说完就进了房。
甚至到现在九点半了,荆致都还没回来。
荆率坐在床边,朝窗外看去,盯了三分钟后,楼下都没有荆致的身影。
荆率关了房间里的灯,打开了门口挂着的小灯,躺在了床上,闭起了眼。
十点半,楼下。
荆致弯唇,眼角弯弯如月牙儿。
荆致感受到了脖子上传来的温感,低眉笑了声。
等回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了大光,但是她和荆率那个房间的门缝之下却投射出一些黯淡的微光。
荆致轻手轻脚推开门,后来到卫生间快速地洗了个澡,再要上床时,也没见荆率有醒过来的迹象。
荆致又下了床,把门口的小灯关上,在冷意的包裹下,拉紧了被褥,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荆率翻了个身,她睁了眼,觉得自己的神经还是清醒无比,她现在看不到光,看不到时间,更不知明天该发生什么,她又转了回去,烦闷地再次无效闭眼。
多次睁眼,却又多次紧闭,荆率觉得,这个寒冷的夜晚有些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