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荆率成年那年开始,她就搬着冗重的行李,一个人独自来了太清市。
荆致把昨夜看的书都装进了书包里,对着坐在饭桌上发呆的荆率说道。
荆率微微扭头,看向荆致,许久才应答。
荆率垂头,也闭了眼。
她们是在一个星期前到的这里,这一路奔波过来,荆率也吐了很多次,到了这里,还要找到出租的房子,彼时还有更多的行李是从明阳市寄来太清市的,收拾了房子,还有搁置行李,她们就前前后后忙了快一个星期。
但这一个星期以来,荆率再次感受到了荆致的心酸,还有她那颗固执的决心。
荆致虽叫荆率去外面走走,但是直到正午荆致回来了,荆率都一直坐在客厅里,没有出去过的迹象。
荆致边换着鞋,抬头,看了眼厨房。
荆致指的是她们的合租室友,也是两个在考研的大学生,不过比荆致要小两届。
荆率如初闷闷的,荆致也了然了,看着荆率还是那样子,摇了下头。
手机滴咚了声,荆率朝手机屏幕瞥去一眼,上面来了条天气的播报消息,说下午要开始降下大雨,大概率还会伴随雷电,提醒出行需要带伞。
荆率看了眼窗外,云比上午的时候厚了些,还带来了一片灰白,荆率知道,云后藏了暴风雨。
她现在还是太累了,她想过几天,就再这么过几天,再去收拾那个混乱狼藉的,没有头绪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