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在近日寻了个理由停留在了纪俯;抚摸着孟婉秋的双手面带苦楚的说道:女儿呀都是妈妈害了你呀,不该将你往火坑里推,自从你离开了以后,燕春楼大不如前;每日都有文人酒肆过来喧哗,饶的妈妈我实在是难做生意。
如今姑剩下的娘们走的差不多了,妈妈我干脆就把门关了,崔氏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女儿呀你要记恨、就记恨我吧,当时妈妈也是被逼无奈啊,不然他们就要封了燕春楼。
崔氏见对方一直闷着头干活,也不言语,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继续言道;女儿啊停下来歇歇吧;纪俯上下的人已被我打点过了,趁这儿功夫赶紧休息会儿。
“唉、人嘛都要往前看,这么多年来….妈妈我经历的多了如今确想好了,人活着本就图的就是个舒坦,毕竟我们缘分一场,如今女儿捞到如今的下场我有很大责任;今后我会尽我最大的力气帮助你的;还请给妈妈个机会!”
孟婉秋依旧做着手头上的活,完全不理睬对方。崔氏长叹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了一物;女儿呀;我知道你现今的处境,你看这是这是我为你孩子求的平安锁,一会儿你帮孩子带上吧;我这去给管事说说……
孟婉秋撩起秀发;余下的目光扫了下凳上的银锁时;短暂的停顿了少许继续戳着衣服,在她心中已经恨透了眼前的这个人;无论对方再说什么她都不会轻易的置信。
崔氏心中得意哀伤的说道:女儿呀、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妈妈呀,难道还让妈妈我,呜呜让我妈妈我把心铺子给你掏出来不成吗。好、秋儿,为了表达我的决心,我这就孩子给你抱过来,在对方的眼里崔氏看到异色,心中暗想只要提到孩子,你这贱人豁然心虚不稳。
在随后的半个月中、崔氏每日来这里软磨硬泡,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当孟婉秋的面钱贿赂着仆人,讨要人情;让她与孩子多次见面,修复两者之间的情感。
晾台上;孟婉秋挑选着风干的食物;她已经习惯了这里每日操劳;不愿停下半分;她怕闲下来就会想起忧愁;即使两人或许已经没了结果;但她还带着一份侥幸。
身在一旁的崔氏诲人不倦;“秋儿呀、你这是何苦折腾自己,为了那个负心汉真的值得吗,唉、跟你说吧,妈妈早就已经知道拉;不就是….不就是哪位小进士吗….”
孟婉秋盯大了爽眼不可置信的说道: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了、他的线索了,求求您告诉我他的下落吧,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如今有没有....考上状元,孟婉秋说着说着将脑袋垂的很低,即便为娼也知廉耻。
崔氏看着对方低拉着个脑袋,心里暗骂你这个贱人竟然还不死心,他都要自身难保了,还指望他来救你。唉、多情女子、无情的君阿、傻女儿、你是不不知;你一直守候的那个人,如今找都把你给忘了。
“什么?你在说谎,不;子文他决不是那种人,孟婉秋顿时瘫倒在地,眼神中带有着不确信。”
“秋儿呀、妈妈我不是有意隐瞒的你的,你的意中人早在两年前,就中了状元,恐怕是忘记你这位旧人咯。”
“不;这不可能、子文与我相儒以墨,我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你一定是在骗我,妈妈求您实话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去燕春楼找过我!孟婉秋满脸凝重的望着对方。”
崔氏眼神瞟动尴尬的笑了笑,她知道不能在继续讨论这件事了,犹豫的说道:这儿....妈妈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人家已经有了新人,是朝廷任命的官看不起咱们的身份。
“孟婉秋抱着脑袋晃动着否认着;你是在撒谎,康子文不会是这样的人,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当面问一问他。”
崔氏伸手拦住了对方;女儿呀你先冷静冷静,纪府门卫深严你如何走的掉,你身为戏对男人还不够了解吗?他们那个男人不是喜新厌旧,如今飞黄腾达了难免不在乎这些名分。
“崔氏深呼长叹;自从你们上次一别,他就再也没去过燕春楼,这些年你守口如瓶,妈妈是真为你感到不值得呀!”
孟婉秋听到对方话语心如刀绞;她心里很清楚男人的情感,她不敢继续得想象下去,脑海里浮现往昔的一幕幕,那一句句海枯石烂的承诺,康子文又怎会辜负自己、、、
妈妈我想求您一件事情,可以吗,我求您了就算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孟婉秋不断的磕着头说道。
“崔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吧、傻丫头。”妈妈我求您可不可看在这些年情分上,帮我递送一封书信过去,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答复,这样我以后才能死心。”
秋儿你这是干什么,这件事我决定不能同意,快起来他都对你这样了,你竟然还不死心吗,崔氏装作装腔弄事;唉好好好,我答应你,妈妈过几日亲自为你去送,拿来吧。
孟婉秋有磕了一头含泪起身,妈妈您等一下,我这就去写。崔氏接过书信时,傻眼了只见信上,扣了个五根血红的手指印记;心里暗骂这个这个死丫头,心中对自己仍有芥蒂。
“崔氏收起思绪,表面上摆出了关心的模样,女儿呀你的手怎么了,这俩天干些轻巧的事吧;我一会儿跟管事说。”
纪俯内;崔氏将书信交给了纪琎珂、当对方看到信中的内容后;当场暴怒不仅摔碎了茶碗;还打乱书台,嘴上不停休的骂着;这对该死的奸夫淫妇,气煞我也。来人呀..
崔氏你现在就去把那儿小野种带过来,我要当着她的面掐死的他,这个贱人信中如此裸骨卖骚,娼妇、实乃荡妇也,当初我琎珂怎么迷了神,看上这等色货!!!
书信上大概内容是:君为何不守约定,奴在这里苦受折磨,为何枕上的口蜜腹剑,如今却是中途而返。
君可能不知吧,你走后,奴便怀了你的骨肉,你可曾记得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吗?这些出自谁口?如果君已有妻妾,请告知婢女绝不再讨饶君的光景。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