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回旁征博访
酒店的门前绿树成荫,这里成为了城市中众多鸟儿的栖身之地,清楚的一大早仍旧不见太阳的出现,灰蒙蒙的笼罩整片区域,鸟儿的叽叽喳喳唤醒了熟睡的二人。
丁丽睁开迷离的双眼刚想起身,但是却发现一只粗壮的男人的手臂压在自己的胸前,想挪开又怕惊动他,如果真的惊动了他,面对如今的情形似乎有些尴尬,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丁丽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开。
胡兵闭眼装睡,其实刚才她起身时就已经醒了,如今却是用满了胡茬的嘴,往丁丽的香肩上蹭了蹭。
丁丽想要挪开,但是他的胳膊又追了上来,活像是一个臭无赖一样;看这情况丁丽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儿居然跟自己玩装睡,反手便拎住了对方的耳朵说道:喂、是不是早走醒了,在我面前装睡是对不,有这种你在继续装呀……
胡兵被拎着耳朵连忙求饶,不敢不敢;“哼;穿衣服快出去,我都要饿死了;快点呀,你还看,小心我……..丁丽摆出了剪刀手的样子。”胡兵则是灰溜溜跑了,带等自己回来时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丁丽则是梳着头化着妆。
“回来啦;买什么东西去了,这么久?”
买了些粥和南瓜饼,附近的早餐都卖光了,所以走的远一些,怎么今天起来的这么早,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啊?
丁丽想了一会儿,感觉儿没忘记什么事啊,但再看对方那儿不要脸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不是好气的翻了下白眼,今天上午咱们买些菜回去,晚上叫在一起吃饭,对了咱们是现在走,还是买完菜回来取行李?
“嗯;房间中午才到点,咱们现在多争取争取时间,中午如果有机会,我们还可以探讨一些人生、、。”
“丁丽正化妆眉毛,听见这话顿时手抖了下,化偏了少许,胡兵你要是在这样不要脸,以后不准你在碰我。哼;让开烦死了,我本来就画不好眉毛,都怪你……
早餐过后,二人打车迎进了菜市场,到了这里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这里面五花八门,令人目不暇接;但是仔细一看,所有的东西却又都摆得整整齐齐,有条不紊;菜摊子、肉摊子、鱼虾摊子、水果摊子,还有其他的许许多多的摊子。
丁丽发挥出了作为东北女人的本性,砍价,不管买啥都得砍一刀,块八毛的都得争执一会儿,胡兵在一旁则是闷着不敢吭声,很怕被二人之间的吐沫星子埋没。
逛了一上午,胡兵肩上手上都是东西,他是真后悔没租一辆拖拉机车过来,光是这些上出租车的时候,老板都不愿意搭载两人,最后加钱了人家才肯拉载。
胡兵将东西送回了酒店,转身去找小货车,没招了东西加起来实在是太多,出租车是不用想了,拉你也得要个高价,想来想去还是雇佣个三马车之类的吧。
路途中丁丽靠在胡兵的肩膀上睡着了,也许是颠簸了一些,还是路面积水过多,司机开的一直很慢。
胡兵抚摸着丁丽的长发,很柔很软,算起来,两人是从小玩到大,期间着吵吵闹闹数不胜数,途中有开心有快乐,也有隔阂,这次却真的要踏入理想的殿堂。
下午的两三点钟,两人赶回了喇叭村,这几日村里的人都比较忙,各家各户挖水渠填补房屋漏洞,胡家则是支起了两顶帐篷,准备迎接四方的宾客。
胡兵本打算一切从简的结果父母不同意,说咱们是明媒正娶,有啥不敢公然亮相的,再说了这样办事儿胡家不厚道,并且还把我的婚事定在了秋后,或者来年开春。
胡兵也是无奈,电话里面说不清楚,老人想怎么折腾年轻的就怎么配合吧,至于通知其他朋友战友,胡兵想了想还是结婚时一并通知吧,毕竟大老远折腾了,时间上也没法安排。
胡兵让司机停在了二队儿,门前父母与丁晧夫妇站在了前面,老叔胡海东站在后面不断向我二人挥手,众人十分热情的将丁丽迎进了屋,把我晾在了一边拿东西,完全是把我不当外人儿啊!!!!
母亲李秀芬,这两日年轻了不少,脸上的笑容都写在了脸上,帐篷里面高朋满座,情绪高长、热火朝天,全都是村里村外的人,场面是十分的热闹、胡兵与丁丽则是帮忙为长辈倒酒,天空中虽然漂流着细雨,帐篷里面依旧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远在喇叭村外有一道水渠,是由白河缓淌而过,途径日落湖,供应个村庄用水问题,这几日的狂风暴雨,水渠基本上浮平,村中为了防止山洪出现,在此提前做好了堤北。不过现在的水流,汹涌而澎湃起起伏伏,像似了一匹野马被拴在了绳子上,不可屈服挣扎翻滚、翻滚挣扎与跃腾。
柳树坡是一片荒岗子;在二队儿的前面,溪流中间隔着一座学校,学校后面是三队,三队在喇叭村的前方,然后是距离等德翔最近的二队儿,因土地质量不好荒废了没有人开发,那里埋着不少坟包,算是给逝者的故土吧。
坟圈着周围大大小小,少有墓碑,村里人都知道谁家是谁家的,岗子上有一座坟,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石碑的标志早已注视不清。
选顷彼时也说奇怪怪,墓碑的周围居然成了阴阳天的局势,外边下着雨,此处的坟丘却悍的干裂,一道灰微的影子眺望着外边的世界,口中却是喃喃有词: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苦民......灰影说道了这里,话语顿了顿,眼睛注视着西北之处。
少许,一只雪白色的老鼬,胡须仅剩一俩根黑色,嘴里叼着一个瓶子被雨淋的很湿,从西北方向蹦跳而来。
灰影接过了酒瓶,抚摸下对方的皮棕,白鼬微微往后退了退,唉你还是老样子,除了你来看我,在这个世界里应该没有几个,想必是没有人在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外边的雨应该,应该很大吧?”灰影像是了自言自语,唉、已经过了多少年了;我数不清日月,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不对不对错了,你给我送酒;我就已经有七次了,记得上一次应该在去年吧,上上次是..。
“唉太遥远了,远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我还可以感觉到当时的酒味……………”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