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思多想去认为是人参过于诡秘,每一次且不说是两人同时遇险,并且还能轻易化险为夷,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众多不为人知的隐情,如果没有贵人相助….
贵人?胡兵猛然的看向了角落,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背包,里面装的却是一句完整的尸骨,颅骨29块,躯干骨51块,126块四肢骨,说起来很奇妙一块都没有缺失。
王虎这时冒出了个荒诞的想法。大锤、我估计是我的原因,我曾记得孔云告诫过我,说的阴气很重,你仔细的好好想一想,这几次事故的矛头都好像指定的是我。
在进锦屏峰的时候,是我先迷了路,然后是我不小心滑倒,是你拉了我一下,咱们莫名滚下了山坡,在锦江的时候,屋子里多大的浓烟,按理常说我找都醒了,为何我睡的跟死猪一样….
中午的时候,你本来可以避开那辆计程车,要不是你帮了下,估计我都被碾压在车轮子底下了,还有你发现了没,每次受伤的都是我,与其说倒霉,不如说是我自己倒霉,如果把我比作厄运,那么你就是幸运星…
胡兵好似拨开云雾见月明;自己无法面对现实,今天走进胡同的那一刻,两个人是并肩前行的,而就在青石砖坠落时,我突然感觉耳朵有些瘙痒,拉着对方停了半步…
“这….胡兵感觉到了压迫感袭来,突然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对;就是丁丽在通话中描述的那样,一切都是空穴来风,并没有危险来临的征兆,难道说….真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
大锤、明天你也有事没?我想让你陪我去孔云那里看看,同样你也好久没回家了,也该看望看望老人了…
胡兵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自己从年后开始都住在了城里,虽然回去过;但都没留过夜,是该回去看看了,胡兵点了点头,干脆也不去想那些乱码七糟的东西了,打开买回来的酒肉,扯了一个鸡腿递了过去。
“王虎吃着吃着却再次提前了刚才的话题,大锤我感觉我戴着这枚戒指;是她生前的东西!”
胡兵看相了对方指向的背包处,怎么说?
“直觉!”
王虎没有等对方接话继续说道;自从带上它后,我每次思考问题;手指回不自然的抚摸戒指上的黑石,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但却知道很自然,好像是一种习惯!
宿舍中迎来了短暂的平静;两人眼神里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好似在思虑;呼吸声一时一刻的喘息着;最后却是被易拉罐的开瓶声击破。
“大锤;我好像变了!”
胡兵噗嗤的一下笑了出来,你哪天不在变,估计比猪八戒的花样还多,安心喝你的酒吧,别思前想后的没用!
王虎淡漠了喝了口酒;我说过离开三角林后,我就一直在变,但我感觉真正开始转变的时候,是我换了这双眼睛开始,不知是经历;还是看透了很多,我的思维总会去判断一件事对与错,倔犟少了,固执多了一点。
“甚至…呵呵;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脑海中就像有人指点我一样。”
胡兵夺过了对方的酒瓶,你累了,少喝点吧,也许睡一觉就好了,听我的什么都不要想,静静的闭上眼睛,明天我陪你去德祥,事情终归会浮出水面。
隔日的清晨,太阳公公像是度假,它的雾、它的寒、它的霜等等,都好似它的洗漱用品。
宿舍的地面上依旧存留着足迹,酒后的战场、炮火硝烟、证明着这里有多么的浓烈,鼓起勇气奋斗在前的两位士兵;瘫倒在了地上,不知是累了、醉了、还是睡了。
床榻上有一张坏坏的笑脸,皮肤显得很粗糙,可能是由于长年在地里干活的缘故,两道浓浓的眉毛,泛起弯弯的涟漪,嘴角带着邪笑;不知是他在睡梦中,还是何种缘故?这个人的手指攥的很紧,大拇指不断扣着戒指上的黑石,动作很自然,娴熟的又像是在抚摸。
恍然间这位胖子睁开了双眼,明媚的阳光照到他的脸上很不舒服,正准备换了个姿势再睡时,下意识中手指摸了摸戒指,结果却没有触碰到凉爽之意、。
“胖子起身光着脚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痕迹,正准备询问胡兵时,确发现鞋子下方有一缕光亮闪出,挪开查看,鞋子下方有枚暗金色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块精美的黑石;笔直的矗立在地上,好像等人将它踩扁。
王虎唏嘘了口气,好在刚才没有穿鞋;要不然就凭自己这重量,它还真的难保不被踩扁,看来昨天是又喝高了我记得也没喝几瓶啊,怎么总短片…今天要做什么了?
“Wei.;都几点还不起来,今天说好要干什么了?”
胡兵模糊的在地板上说了句,厕所在西边,烟在柜子里,有事一会说,别在来烦我睡觉啦!!!”
听着对方懒洋洋的语气,王虎笑了;看来昨天他也喝了很多酒,呵;真是的说不喝的也是你,喝多了的也是你呀,还是那个大男子主义的精神,王虎摇了摇头,打开柜子取出了烟;赶往了厕所。
二十分钟后,胡兵仍在熟睡,他昨天的确自己喝了闷儿酒,不是因为别的最近总是失眠,可下能睡个好觉了手机的铃声,却是不断的响起,拒接了两次对方还在打。
正准备要关机时,手机突然来了条信息:“胡老兵别开玩笑了,赶快来厕所救急哥们快挺不住了,最后还写了一首藏头诗,很怕不知道他在干嘛,飞流直下三坨屎!”
胡兵睡眼朦胧,还在想对方上厕所了吗,只到看到最后一句才明白,原来对方没带纸,胡兵不急不缓的点燃了根烟,收拾好床被,这才去给他去送纸。
说起当时他那个眼神啊,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只见在洗手池上,反反复复的扣着指甲盖,在回德祥的路上都没搭我一句话,好像就跟我是陌生人似的。
为了避免再出事端,胡兵不准备做客车,在楼下打了一辆计程车赶了回去,出租司机是一位老大爷,约莫将近六十左右,包养的不错精神神儿十足,不过有点毛病不好,那就是话贼多,为了安全,我两都坐在了后排。
“师傅;前面是土路不好走,您开慢点我们不急。”
没得事小伙子;大爷都开几十年了,也没见得出啥子问题,你们把好扶手就行,一会就到。
“师傅您的营业证好像过期了,您不怕被….”
司机尴尬的笑了笑,小伙子你慌什么,不被抓住哪里的查检一说,再说了大爷那也要有真的才行啊!
胡兵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年头没有营业执照的司机一抓一大把,的确不被抓住现行,都是在偷偷营业。师傅我看您这车,可有年头了吧,检车日期找都过了?
司机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伙子你经历的太少了,这年头都是有门道儿地,不认识几个人敢拉你们上路吗?
胡兵咳了咳,感觉上路这个词不太恰当,一路上听着对方说的都很悬乎,做他的车总有点发虚:大爷这样行不,你先停下来,我们钱原数给你,我们想换一辆。”
“安心吧小伙子,大爷稳着呢;你看我都开了一道儿了不也没啥事吗?再说了把你们仍到荒郊野岭的,太不仁义也不地道,让同行听见也不好做生意,这样吧,一会儿下车时候,我给你们抹十块钱儿的还不行吗?”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