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在出事的那天的早上,李二猛被报晓鸡叫吵醒后穿起了衣服,蹬着倒骑驴到树林儿里捡取树枝,归途中带回了黄皮子,趁着雨欣没注意在房后剥皮扣出了肉。
后续的事情,衍化成了当今的局面,窗外温暖的日光渐渐落下,胡兵点了一根烟,见里面的李二猛不摇晃了腰杆子坐的笔直,王虎不客气的抢过烟盒。
“我说那个王同志,咱也儿不是地主儿人家,能不能自己买一盒,我这一包你抽了大半盒了,你的呢?”
王虎则是撇了撇嘴,不就抽你几根烟么,别捣鼓来捣鼓去的,烦不烦,最近要不是手头紧儿....我可不向你当了八年的兵,有着较高的退伍费,还能分配工作,我就不一样了哈当了两年的大头兵,以前啥样子,退伍会回来还是啥样子,自从我二舅被撸了下来,家里的环境一直不是很好。
行行行、你呀别寒酸了;这包烟你揣着,回头上我那儿取,我手里还有几包特供,回头再分你几包尝尝,过一阵子我上班了,在帮你张罗张罗有没有适合的工作,哥们之间有啥情况,你得说呀。
王虎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尴尬了,胡同志你呀还不了解我么,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行别整那些没用的,有事就说,我还听戏呢、咦~怎么安静了?”
屋里的李敬猛不知何时,端起了一碗酒一饮而尽,气冲冲的样子聚在眉头,“么说来..你儿不是李家所害?”
附在姜雨欣身上的翠莲,依旧的躺在炕上眼睛紧闭,嘴吧确是哭哭啼啼,堂主呀你可得为咱们的子弟做主儿,这李氏虽然没害死我儿,但他竟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剥我儿衣;吃我儿肉,这儿如今我只想折腾折腾他们,却害的长姐伍哥他们被百般临蓐!
“哼;拿来的闲话,滚回去,少在本堂主面前哭哭戚戚,死了也是它活该,破乱人伦那是你几个长辈儿该做的事儿,嗯?黄堂主冷哼了一声,这叫翠莲的愣是不敢再哼出半句,灰溜溜的穿出了一口烟离去...
胡兵站在窗前顿时感觉一凉,好像后背钻进去一只冰蚂蚁,麻麻酥酥的在皮肤游走,自己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心中暗骂道,这孔老太太在搞什么鬼,怎么半天不吭声。
随着突然间,李二猛的目光定在了窗外;与胡兵的眼睛对视,仿佛双方都没有退避之意,这一瞪愣住了少许,胡兵只见他干嘎这嘴巴不出声,自己背后的凉意却逐渐的消失了。
李二猛心里捣鼓着“哼。又是一个命格之体,本堂主儿就算不插手人伦之事,恐怕这老天也不会让你这种人活在世间,九九归真且看你又如何度过。”
一直没有说话孔云此刻发声了,黄堂主真是好魄力一语定乾坤呐,如今你是过阴而来,这李二猛夫妇,也该由此一番劫难,不知阁下何时打算归山呐!
“哈哈哈归山?孔氏你已经祸到临头了却仍不知,本堂主不妨泄露少于天机,你命不久矣,还是尽早躲在室内修行,不要在破费你的精力拉!!!
“孔云怒极反笑,阁下是..不想走啦?”
“走;我往哪里走,这是我家,要走的人是你吧,黄堂主虽然是个过阴体,但完全不惧对方的声势!”
孔云的笑容僵在了当场,拿起炕上的锣鼓作势还要敲,谁知这李二猛倒是够暴力,一拳直接将鼓面击穿哈哈大笑道;孔氏我从深山而来,你竟如此待客?
孔云被刚刚一拳手腕震的有些发麻,只见她也不说话左手点在右手静脉,双手快速的摆出了六丁六甲,嘴巴嘟嘟囔囔的念叨什么,随即一手指冲向对方眉心。
这李二猛又不傻,更何况他是个过阴体,虽说暂居其身上,但控制权还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又哪能任凭对方乱点,挥手避开,反击一指。
孔云随即双指夹住;但却不及对方的力气,要说自己跟鬼打还能发挥出个七八分实力,但你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跟人打,听起来就不符合逻辑,那还不只有被拆散架子的份?
其实这一切都是个电光火石间发生,哗啦的一声玻璃碎响,李二猛正在已壮欺老,胡兵在外边怎么能看下去,但凭自己当了这些年班长教官,政治立场何其动摇过,不由分说的一脚踢将其踹到了地上。
随即纵身一跃跳过窗台,双膝死死的压住了地上的李二猛,“孔奶奶这种人就不能跟他客气,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你刚才不要点他眉心么,我帮你来。”
只见这胡兵淘气起来,也不分个成和,伸出食指就像啄木鸟叨木头一样,反反复复的戳在对方眉心。
李二猛的哼哼声很大,就像有一口痰裹在了嗓子眼儿想吐不出来的感觉,如今他眼睛里生出来两朵火焰,随即胳膊用力向上一顶,胡兵被掀翻在地滚了几圈,撞在了炕檐上,当自己刚要起身迎面扑来股劲风,胡兵顾不了身体其他部位,快速的将头扭到了一侧。
“砰~的一声飞烟四起,胡兵透过尘埃;只见这李二猛眼睛瞪得溜圆,鼻子呼出来的气,都能饶乱气流。”
“哼;胆子倒是确不小,竟敢对我出手;孔云他就是胡海生的儿子?哼,看在人伦的面子上,老夫不予计较,如敢在做冒犯,休怪老夫我伤了和气!”
胡兵年轻力壮的刚刚只是被磕了一下,那是铁担子沙包,是个贼臭,贼硬的主儿,你要是想让他服气哈,估计呀那还不得长江倒流,更别提让他吃点亏是父,那简直是做不到!
胡兵拍了拍身上的秽迹,眼神确是停留在当前对视着李二猛,孔奶奶你没事吧,像这种人就不应该跟它废话,今天我到是要看看;它咋么了个伤了和气!
孔云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两腿一盘大脚丫子朝上,鞋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嘴角撇着根香烟,语调有些言口不一,“呀、你是胡海生它儿子吧,你怎么跟你爹一个性子呢,这回呀娃子你是摊上大事了!”
胡兵确是嗤之以鼻,切,能有什么大事啊?没等自己说完,孔云年纪虽大但手脚却极为麻利,只见她单腿弹起,纵身跃步左腕上扣,食指下折,两指并拢大指下合,三指如三角,快速的点在了李二猛的大锥穴位上。
俗话说的好大椎穴乃是人体阳气的督脉,督脉为阳脉之海,其脉入髓,上达清阳之窍,下及元气之根,统摄周身之阳气,故大椎内可通行督脉,外可流走于三阳。
阳失衡阴;便为百劳;若是要解;须已泄力暗解,
轻则一个昼夜,重则半月趴床不起,可谓这儿孔云也不是善茬儿,刚刚被其好一顿被欺负,这下有人打照面,那还不得舒坦的整。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