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上午胡兵与父亲为逝者圆坟,至于孔云所说的取土事儿,我可不管那么多了,说啥也不能舍近求远呢,就地取材那多方便呀!
到了傍晚的黄昏,胡兵骑着三轮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烧纸,周围被着一堆树嘎子围拢了起来,模模糊糊全是小土包。
“爷爷奶奶我来看你来了,我这回儿特意给你们多送点钱,怕你不够花,这一车钱,你们在那边想吃啥就买点啥,千万别省着,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想买啥就给我托梦。”
胡兵从兜里掏出了火柴,准备点燃黄纸,咔儿、咔、划了几根点不燃不起,可能是返潮了。
无奈从兜里去出打火机点燃,奇怪的是、打火机同样也点不着,难道是天太凉了;胡兵晃了晃,发现打火石用没了。
我正要犹豫回不回家取,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动物的鸣叫声,咕咕~姑古;胡兵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前走了几步叫声确是戛然而止。
待等我回到坟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只见墓碑前的纸币,不知何时诡异的自己燃烧了起来,斑斑透透’火焰浓浓烈烈。
胡兵张望了周围四周,大声喊道:“他娘的是谁在搞鬼,快出来,安静的周围发不出一点声息,静悄悄、只剩下纸片的燃烧声。”
叫嚷了一会儿胡兵也没发现有人,只好回到黄纸前默默的续填,突然间火光下的碑影中,出现了一个矮矮胖胖胖的身影,正在悄无声息的向这边靠近。
胡兵心中暗笑,我管你是个喵了个鬼得,还是鬼了个喵的,竟敢来吓唬我,你真是李元霸秀锤子,不怕反被锤子砸呀。
“胡兵假装毫不所知情,继续在墓碑前烧着黄纸,待等身影靠近,忽然间转身翻起白眼。”
身后的胖胖的身影,吓得“阿”的一声做在了地上,只见坟头烧纸的人,面无生色,眼圈黑黑,目色无瞳,眼角下还流淌着两趟长长血泪。
这要是换个有心脏病的人,不吓个半死啊也是位奇人,胖子坐在地上缓神的功夫退,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物品,直接扔到对方身上,’这东西三角形的脸,全身灰溜溜的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胡兵正给那里装鬼吓唬他呢,眼珠儿往下瞟了一眼对方,这一瞟不要紧,突然发现一只灰色的老鼠,趴在自己的衣服上。
“哎我去,这还哪有心思吓唬人啊,瞬间后仰到坟包上,拼命的扑棱。这一扑棱不要紧,老鼠确是吱吱吱的叫了起来......”
胡兵可是清晰的记得,上次在唐山地窖时那几次老鼠现在还记忆犹新呢,这它娘的刚过去多久,咋有又来,自己从小就怕这玩意,天生的畏惧。
远处的胖子起身大笑,哈哈我说大锤,这兵你是白当了阿?怎么八.九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胡兵收起惊慌,看像粘在自己身上的老鼠一动不动,一把拽下丢进火堆。
“哎、哎大锤大锤,你别、你别扔啊,进口的玩具,我好不容易弄来的,,,”
“胡兵气愤道:咋地不扔?留着你用它吓唬我奥?”
胡教官这话怎么讲呀,我刚来你就摆鬼脸吓唬我,我这属于礼尚往来、我是...我是正常的给予还击。
胡兵笑了笑擦去眼角下的血,刚刚是自己临时想出的馊主意,划破拇指,将血液抹上去的。
我说你这个二棒锤,你这个是明显的图莫不轨有备而来啊’你怎么知道提前知道我要吓唬你,就把假老鼠带来的?
王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么、这个是组织里在试探你的胆量,怎么当兵几年白练了?
“唉、你别说胖虎;我这俩天不知咋回事儿皮咋那么紧呢?
“要不、咱们老规矩,练练?胖子说道;”
胡兵撸起袖子说道: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八九年不见、记性蜕化的有点快呀,看来今天老兵是要给你上上一课咯。
要说吓唬胡兵这人是谁,前文咱们曾提过王志伟与胡家总是不太对付,总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争来争去,不过其子却和胡兵感情匪浅。
俩人一直是从小玩到大,之所以叫胡兵大锤这个外号,从表面上便可以猜出个十之八九,大锤大锤,破坏力不高能叫大锤吗。而王虎这个人天生一根筋,用脑袋都能洗衣服的人,思想问题时都是很简单,当然也是背锅主儿。
在小的时候;我们俩个都是比较调皮淘气那种,走到一起简直就是村里的扛把子,整天带着一帮差不多年纪的到处玩耍,什么偷鸡蛋到林子里烤着吃,那是不足为奇。
王虎这人虽然反应慢了些,但胆识方面那是大的狠,一个敢出馊主意,一个就敢马上执行,像什么恶搞老师的水杯,下河摸鱼虾,上树上房捣鸟窝,树林套兔子,那对二人来说都是小儿科..
他们俩的恶作剧那简直是千出百怪,无聊时就比一下,到底是谁跑得快,当然么这其中也需要有个鉴定者,往往二人都是查着彼此的包数来判断输赢!
至于在树林儿捅马蜂窝的事儿,二人没玩几次,就感觉有些吃不消了,胡兵便有了心提议;
“唉胖虎;我看王婶家的仙人掌长的不错,那又高且刺儿还越大,每天摆在墙上也没人在意;不如咱们比一比谁拔的刺多?”
有了决定。这俩位熊孩子放了学,便来到了王婶家土墙前,由于二人个头还小,特意搬来一块石头垫脚,王虎较为强壮,抢着要先来,
高墙上的花盘中,矗立着一颗高约半米仙人掌,如今确是叫为仙巴掌比较合适,浑身上下一簇一簇的尖刺分散周围四面八方。
王虎看了一眼性子比较急,哪有什么心思一个个的摘,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掌就抓了过去,哪知道那密密麻麻的黄刺人儿,就好似会动一般没等拽到呢便扎满了一手。
一首动天颤地的狼嚎声从现在开始,胡兵蹲在墙地下扶着石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王虎跳下墙头来;直直的奔着家里跑,哭哭啼啼扬洒着一道。同时也因为这件事儿,俩家的矛盾便开始了!
想起童年的趣味总是其乐无穷,甚至还有一桩娱乐,还能给我们带来点小收入|、那就是陶老鼠洞;大家都知道老鼠这东西,喜欢藏粮,还不挑剔,什么玉米,花生,黄豆,麦子。见啥偷啥!
往往挖开老鼠洞之后,都能扒出不少粮食来,我们储存在一起,等村里有开着拖拉机收粮食的就拿去卖,每次都能卖个块八毛钱的,钱虽不多但可够我们五六个小子买糖吃了。
后来我当兵走了联系就少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火车,二人喝的差点拜了把子,不过二人每次见面就像是仇人一样,不整出幺蛾子来,还真浑身都不得劲儿。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