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军团里的情报局收到一封来自异国的函件。上面写着:
我们将于下个月初进行一场非和平的军事演习,我们真诚的邀请贵军团参加此次演习。请务必准时参加。

安上将已经不在了,向上级汇报也没什么作用…………去把程易叫来。

是!
而此时的程易正举着一个木桶,半蹲式的站在海里 。

程易,都怪你!

…………

你们俩活该。
不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一个人。

程易,中,中校叫你。

诶诶,就只叫了他一个人?

有什么事吗?

这不方便透露,总之很急。

好。

诶诶!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你继续蹲着呗!

你!

程易。

怎么了,安泩?
安泩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安的望着程易。程易似乎知道安泩在担心什么,笑了笑。

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回来。

…………
安泩沉默着,两只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安泩似乎有预感,他会和程易分开许久。

去吧…………我等你。

恩。
这完全是生离死别的气氛。泉聆一个哆嗦,木桶倒地。而红瀛正默默地站在不远处的沙滩上。
情报局:

中校。

程易,你快过来。

你看看这个。
中校将函件递给程易,程易接过,半晌,程易望着中校。

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
待工作人员全部走后,程易略微皱眉。

中校,这个函件,是…………

没错,是焗稔。这个演习绝对是个圈套。这不去,他们肯定会在国际上大肆宣传我们,让我们在明年的国际军演上下不了台,但若是去了,怕是有去无回。

要向上级汇报吗?

汇报?
程易有些诧异,关乎到国家的事,历来都是向国家最高统领汇报加以决定。见程易疑惑的眼神,中校轻笑了一声。

程易,自从安上将去世之后,整个军团,我们能信任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安上将曾经跟我说,他秘密训练了一批精卫队,让我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调用。

我有预感,焗稔过不了几年就会发动战争,而从今天收到的这封函件来看,恐怕,有近忧。

您,是想动用安上将的那批精卫队吗?
中校点点头。

只是,这精卫队要怎么找到和动用,安上将并没有告诉我。

或许,有一个人知道。
程易从情报局出来后一直在犹豫。
回忆:

这个人,就是安泩。

安泩兴许是知道的。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试着问一下他。记得,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安泩。

…………
现实:
程易纠结的不是要不要和安泩坦白,而是他始终觉得这件事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对于安泩,他自是不会欺骗他。
回到训练地,安泩早已站在宿舍门前张望他,见程易回来,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出去执行任务。

傻瓜,执行任务不应该我们俩一起吗?

我害怕…………
话没说到一半就被程易的一个吻咽了回去。

唔…………
说实在,程易的吻技相当好,总能给安泩带来一种平静。
许是吻得安泩快要喘不过气,程易才不舍般的慢慢收回舌头。

哈啊~………

安泩…………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好吗?

怎么了,程易…………

我爱你…………
程易环抱住安泩,那怀抱温柔得似乎想要把安泩融化,安泩忽然体会到这温暖背后的不安。

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或你做了什么,我都会相信你。
………………
后来的后来,程易后悔让安泩说出这句话。不,应该是安泩和程易,后悔当初他们相爱过。
有时候,回不去的,不仅仅是那些旧日足迹,还有那些曾经熟悉,到现在形同陌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