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板,很硬,也很冷。但是,安泩的腰………

唔啊啊啊啊啊!
一阵响亮的吼叫划破天际,安泩趴在程易的胸前无法动弹。

程易…………

什么事。

我的腰………为什么这么痛!

…………

你不是说不会疼的吗?

…………
程易一直沉默。说实话,他有些心虚,明明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我看看。

看什么。
程易缓慢起身,轻翻过安泩的身子,探下头看安泩的身子。

别看!
安泩被程易的举动惊得耳根发红,在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害羞到想埋了自己。

别动,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
安泩撅撅嘴,捂着脸不看程易,程易会心一笑,轻捏安泩的腰部,吓得安泩腾地从地上撑起。

啊!痛痛痛…………

这里痛?
程易坏笑着又捏了一下,安泩连忙捂住腰身,一脸严肃。

别捏了,真疼。
程易不说话。安泩诧异抬头,一种温凉的感觉瞬间从嘴唇扩散开来。安泩并不着急推开程易,任由他吻着,也不过十几秒,程易便饶了安泩的嘴。

程易………你的吻让人很舒服。

那当然了。
程易邪笑。

说!在我之前,还和谁亲了!
突如其来的问责让程易一时没恍惚过来。

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这种人,表面上是禁欲系的,其实是个大变态!你绝对和你初恋啊,小情人什么的亲过了!不然你的吻技怎么会这么好!
程易听完安泩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大笑,完全不顾一脸正经的安泩。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哈哈哈哈………

你别笑!哼,快说!和谁亲过!

哎呀,和一个小毛孩亲过,而且啊,还是个男的………哈哈………

什么?
安泩忽然止住嘴,意识到程易所说的小毛孩就是自己。

好啊,敢说我是小毛孩!看我…………
程易一把拉过安泩,安泩重心不稳,跌在程易的胸前。

你傻啊…………
安泩静静地趴在程易的胸前,听得程易的心脏在耳边砰砰作响。他愿意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当一个人真的喜欢上了另一个人,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与他有关的,都会想要去了解,哪怕是一个眼神。当在意他了,便不自觉的会对他身边的事物吃醋。
程易和安泩平安回到了军队,但是…………

爸!

我爸在哪儿!

安泩………你冷静下来,安上将在军队的医院………你最好………
没等中校把话说完,安泩已经跑向了医院。

别让他去医院!
程易和泉聆跟着安泩跑,程易不停地喊着安泩,想让安泩停下来,但安泩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加速跑着。

安泩!

安泩!你别跑了!你去了也没用!你爸爸已经走了!
安泩忽然停下来,呆呆地立在那儿。

泉聆!你干什么!
程易一把拉过泉聆,紧皱眉头。

安上将已经走了,难道你要等他看见了再说吗?
程易不再看泉聆,目光紧紧地看着安泩,生怕安泩会做出什么傻事。
而此时,安泩忽然转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安泩的脚似乎被什么束缚,连抬脚都变得缓慢。大雨骤降,刷去了天边夕阳的颜色。安泩眼眶浸满的泪水,早已和这豆大的雨珠融合在一起。程易跑向安泩,为安泩遮雨。

…………
程易没有劝慰安泩,他知道,这种痛,需要自己化解,旁人的话,没什么用处。
一路上,安泩走走停停,哭累了便蹲下来继续哭,等到脚麻了,站起来,继续走。程易一直陪在安泩的身旁,跟着他淋雨,跟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直到安泩因为淋雨和刺激过度而晕倒。

医生,安泩怎么样。

他没事儿,只是过度疲劳,并且受了很大刺激,要睡上几天。安上将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真是苦了这孩子。

在他醒之前,要一直有人陪着他,最好是亲人或者爱人。这样他醒来的时候才不至于伤害到大脑。

好…………
程易抱着安泩出了医院,来到红瀛和居士林的宿舍。

怎么了!
红瀛看见安泩红肿的眼和程易湿透的衣服,连忙站起来帮忙。

一回来就听到这事儿,怎么受得住啊。

教练,这几天我请假,我想陪着他。

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去给你们倒热水。

恩。
红瀛走后,程易心疼的望着安泩红肿的眼睛。

安泩,别哭,我会连着你父亲的那份儿,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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