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驾!”
清似带着锦妍赶着快马
出城了
“此次去离原要什么时候回府?”


“怎么? 这才刚出城就想家了?”
“不是,我是担心误了你和美人成亲的时辰”


“你就放心吧”

“我有分寸,此次去离原是去监工的,监察上交奏折就可以回府了”
“那也得很长时间,若不是我跟着一起来,怕是要在府内无聊死”


“近些阵子忙,事务繁多,过了这阵子我便不会想这几天没个声就离家的”
“我倒无所谓,你若娶了苏甯儿还像现在这样整天在外面,也太不厚道了吧,人家毕竟是女孩子”

清似宠溺地笑了笑

“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是了?”
“我不一样,我糙”

清似笑出了声

“好了,这个时辰了,你该困了”

“那地方有个客栈,走吧”
清似牵着锦妍的手大步迈向客栈
店主:“哎呦,来客了”
“二位是夫妇吧”

“嗯?”
“不是吗?哈哈,是小的看错了,不过二位生的都像是一家人”
“两间房?”

“一间房”
“两间房”

两人同时说出
(林狗子竟然想跟我同房? 我的天哪)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两间房”
“一间房”


(她不介意同房?那刚刚?)
这状况店主都看懵了
店主:“二位到底订几间房呢?”
两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小二径直走过去,对店长说了些话
店长:“很抱歉了,本店就剩一间房了,二位若真不是能同寝的关系,那……”

“那就一间房吧”
——分割线——
“内个,有必要住客栈吗,其实,我也没有很困”


“习惯什么时候改了?”
“习惯?”


“小时候,这个时辰你不睡可是要哭的”
“这个习惯早没了,况且,我也没哭”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的?”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

“我小时候还跟王爷你认识呢?!”

“不过,因为爹爹认识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记得,况且那时候我还那么小”


“那时你都9岁啦”

“我已经等了你十年了”
锦妍惊奇地看向他
“等了我十年? ”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娶你吗?”
“难道?”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贵族宴吗?那时候你才九岁,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的眼睛吸引住了,你可真是从小美到大啊,我与你玩耍时打翻了一盏琉璃盏,吓得躲到桌子底下”
回忆真的很痛苦,虽然很有印象却想不起细节
“我……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那时我才九岁,十年了,我该忘的差不多了”


“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之后,每晚都能梦到与我躲在桌底的小女孩,直到,我皇侄选妃,把挑剩下的给了我,在那一堆中,我查了你们每个人的信息,发现只有你那年参加过贵族宴,而且那年九岁,与其说我们素不相识,倒不如说我们相识已久”
听了清似的一段说辞,锦妍心里甚是感动
她心里惊喜有新奇,以至于她开始怀疑清似嘴里说的到底是不是她
“你确定,那年只有我一个人九岁?”


“查便了,就你一个人九岁”
(天哪,小时候怎么什么事都做过,而且我现在竟然还没有记忆,九岁哎,该记东西了吧,还是说,我随我爹吊儿郎当?)

(他都这么吐露心声了,我不说点别的,今晚不会就要落入虎口了吧)

“内个,你先别激动,冲动是魔鬼,儿时的美好经历再怎么美好现在不也一样成了记忆?你应该像我一样,什么事都不挂心上,这不就没什么烦恼了”

清似醒过来了

“失态了”
注意到锦妍的头发

“头发乱了,应该是当才赶马时弄乱的,我帮你理理”
“没事,快休息了”


“帮你理理吧”
情景转到清似给锦妍梳头
“你给别的女孩子梳过头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真的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熟练? ”


“那你说我还可能给谁梳啊”
你没给你娘梳过吗?


“我娘……去的早”
“我娘去的也早,她是难产去的”


“我娘不是,我还陪了她一段时间,直到六岁那年,家中大火,我因贪玩避免了这场大火,但我娘没这么幸运了”

“她在家中纺织,厨娘生火生大了,院子烧起来了,我爹赶到时火势已经蔓延到整个府了,我爹执意要去救我娘,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
“那你之后是怎么生活的呢?”


“我被我皇舅母带去她那里住了”
“你皇舅母现在还好吗?”


“她在跟着皇舅生活的很好”
“好想见见你皇舅母啊,她对你好吗?”


“好也不好吧”
“这是何意?”


“表面上嫌弃我,但背地里总是帮着我”
“我便没有这么有福气了,我的第二个妈啊……”

就这样,两人聊了一夜
天亮了,锦妍蜷缩在床上,也蜷缩在清似的怀里,两人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干,却吐露了一晚心声,把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展示给对方,这足以让自己信得过对方,然后两人蜷缩在一起,互相安慰,互相治愈,这不比行了一晚的夫妻之事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