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着树上的黑印子陷入深思之中,嘴里嘟囔着。
村长您如果苏醒了,大概也会怪我吧。可是明明是那些该死的人类的错,为什么天道不惩罚他们?
村长天道根本不公平。您只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会误伤人类而已。
村长既然天道让您的存在意义是净魔,那我就亲自把魔送到您面前。
村长虽然那个人看起来好像不错,不过这种人,我和您见的还少吗?您总说,凡人因七情六欲,皆有私心。那就看他个人造化,能不能撑的住自己的私心。呵。
村长自言自语中,没有发现自己头顶上的叶子有一丝黑气慢慢渗进去。本来是墨绿色的叶子,现在已然见不到一丝绿意,浓稠得像墨汁那样。
郝仁村长!
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呼唤自己,村长阴毒脸色消失了,立马换上一副慈祥和蔼表情,转过身子。
村长哎哟,小伙子,回来了吧。
郝仁是的,你说的黑气,我倒是没看的到。不过,我看那个洞里,一地都是刀剑,应该是你所说的藏剑洞。
村长无碍,应该就是那里。凡人肉眼有时候看不到,只能感觉得到不舒适而已。
郝仁这个嘛,倒也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挺凉爽。还意外捡到宝物。
听到郝仁这话的村长,茂密的须根下挂着一抹讥讽的笑。
郝仁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那样,兴奋地伸出自己手掌。
郝仁变大!
静躺在他手掌心的剑,倏地一声,变回原本的大小,直直插在地面上。
一旁的啾啾兽和村长,立马感觉呼吸困难。最后啾啾兽惨叫一声跑开了。
郝仁啾啾,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吃撑了,现在想拉稀了?
见啾啾兽撒开腿跑的飞快,中间还踉跄几步,又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跑。
刚转过头,想和村长吐槽自家养的兽不省心时候,见到村长直接趴坐在地面上。
郝仁村长,你这是做什么?
村长剑,剑,收。
郝仁才猛地想起来,村长他们这些白玉人参好像不能触碰这些有煞气的兵器。
郝仁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说这些什么煞气黑气?
那把剑听到自己家主人污蔑自己是妖剑,不满地发出铮铮之声。
郝仁别闹了。赶紧变小,藏好。
被弹了一下的剑,委委屈屈地变小,飞回自家主人口袋里。
村长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郝仁,意外发现对方居然没有沾染到一丝黑气。难怪圣剑会选择他。它原本以为,这煞气那么浓郁,圣剑早就毁灭了。万万没想到居然等到它的命定之人,重铸生辉。
郝仁见村长直勾勾盯着他,不说话,有点小紧张搓了一下手。
郝仁这剑应该是无主之物吧?我这在地上捡的,不算偷拿吧。而且是它死皮赖脸地跟着我呀。
听到郝仁渣男般的发言,口袋里的剑更加不满了,一直乱动。
村长既然它选择你,你就是剑的主人。
既然是圣剑,说不定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帮忙净化神树。那它再也不用等待那么久了。
郝仁不知道村长想什么,只是感受到对方灼热眼神。
郝仁那个,村长?要不,我现在试试挖掉黑印子?你走远一点?
刚要应和郝仁,结果看到郝仁掏出那把刀子,它激动地冲过去,握紧对方的手。
村长停手!
郝仁额??怎么了?村长。
村长这把刀,这把刀……
尾音都颤动起来,好像下一秒对方要断气那样。
郝仁啊,你也觉得这把刀很娘气吧。可是它一直跟着我,像一只小狗崽那样。我想着,收下来,给怜儿用也不错。
村长怎么会?怎么会?
看到郝仁眼神清朗,神智清明,没有丝毫疯癫神色。据传,凡是拿到这把刀的人,即使是实力到大乘,也会疯疯狂狂。除非持刀之人煞气和杀气比刀本身更重。
郝仁村长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村长,勉强挤出几丝笑容。
村长这刀那么精美,你还是换那一把剑吧。再说,你不是打算送人吗?
本来自己设计郝仁去煞气浓郁地方,沾染了一身黑气,再怂恿他砍树行为。这样神树就会把他净化掉。神树功德又多了。
可是这魔刀砍下去,神树绝对受不了的。
郝仁你说的也对。
说罢,还是呼唤出自己的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