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面上笑意不改,这小言公子的一块玉佩,究竟还能给她牵扯出多少的事情。
与其欺骗否认,不如大方承认来的更加讨人欢喜。
毕竟以言大人和陛下的交情,言冰云被熟知也不为奇。

这是言若海之子言冰云,小言公子的玉佩。
淑妃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诧异于范若若的坦荡。
淑妃:“你倒是个直白的。”

并非臣女直白,只是确实没有隐瞒的必要。
范若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也算是越来越强了,虽然这玉佩确实是小言公子的不错,只是这理由嘛,肯定不能照实来说。

小言公子与我私下有交情,他心中舍不得庆国,可又怕他一去不再返回,便将这玉佩存放在我这,让我拿着它,替小言公子继续看这京城繁花。
淑妃笑意淡淡,不知相信了多少。
这是这话说的实在没有漏洞。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
母妃
李承泽人未到言先行,淑妃脸上的笑意深了些,趁着他还未进来,淑妃端起身子,端庄华贵,不见之前的随意。
淑妃心中清楚的很,她儿子生性凉薄,除开逢年过节的礼仪和有事相求,其他时候,她什么时候见过这儿子。
此时,另一边。
长公主突然改变主意,想要让范闲这个受害者见见她这个杀人凶手。
范闲被带到广信宫,宫里空荡荡无一人,长公主独自坐在上座。
范闲见礼后。
长公主红艳的唇瓣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既然师从费介,知不知道治头疼的偏方。

头疼缘由颇多,我也只会些按摩的手法可以舒缓一些。

上前来,替我按按。
范闲眉头紧皱,摇手拒绝。

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长公主笑意淡淡。

你马上要成为我的女婿,不必避讳这么多。
范闲也就不再多想,恭敬从命。
早早埋伏在外围的燕小乙拉紧了手中的弦。
又是范闲,如果他真的做些什么,自己该如何动作。
是杀?还是不杀?

我来时看见范闲去长公主处了。
李承泽和范若若双双被赶了出来,淑妃得知自己的儿子确实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加上帮他明确了那姑娘是否心头有人,自然懒得和他们来一番拉拉扯扯的礼仪。

怎会?侯公公不是说长公主不愿意见哥哥吗?

有趣的是,燕小乙也去了。

燕统领?
李承泽抱着手,之前种种他已经调查清楚,牛栏街刺杀,林珙之死,太子的善意,一切的一切,都最后指向一个人,一个始终置身事外,却处处参和的人。

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李承泽勾着唇,眼角泛起嘲弄的意味。

让我好好和你说说,你的护花使者,燕统领究竟在这一切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范若若捏紧了手帕,心中的不安逐渐拉大。
范若若声音甜软,颤着音,犹豫再三,终于问出声。

你究竟想说什么?不如明言。

我且问你,你信我,还是信他。

宝贝们,又到了快乐的分岔路口。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