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子,你说京城中何时出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物?
躲在暗处的高大男人,并未回话,毕竟,他的主子也没叫他回话的意思。
那出声的男人坐在轮椅之上,脸上笑意淡淡,看样貌也并不像什么凶残之人。
只是,待贺宗纬看清来人后,顿时夹紧尾巴,哪还有之前的威胁人时的嚣张。

听说这位小友要对范家怎么着?
陈萍萍不给贺宗纬辩解的机会,不紧不慢的继续说到,一个话口也不曾留给他。

正巧我和范家长辈有些渊源,不如就让我做回大,替你主持个公道。
一滴冷汗划过眉梢,顺着侧脸滴落,范若若不过的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即使最后恼羞成怒,她也无可奈何,可这位不一样,这位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物,何况还有他身后的影子大人,战斗力自然是不用说的,贺宗纬腿肚子打颤,他想逃。

晚,晚辈没想怎么,晚辈就先告辞了。
贺宗纬提起衣摆就想逃跑。
既然这事情,陈萍萍插手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影子不待他逃走,一把扯过衣领,拎了起来。
范若若安心在一旁坐着,手中的茶水温凉,正适合入口。
陈萍萍自然没错过她的一举一动,这妮子,明知道他在,还特意诱哄这人说出许多下三滥的打算,让他不能坐视不理,如今又坦荡的坐那喝茶,不知是真不谙世事,无知无畏,还是心知这火烧不上身,干脆坐一旁看戏。
存了心思要吓吓她,陈萍萍脸色一变,话锋直指坐在一旁的范若若。

范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身上怎么会有男子的物件?
范若若唇角带笑,乖巧的站起来,回答到,

因为之前的一些原因,哥哥担忧我,便将他护身的玉佩赠与我,希望能保我平安。
范若若干净透彻的眸子中流露出的满是对哥哥的崇拜。

我不懂,为什么贺公子非要将人想的如此肮脏。
几句便扭转了情况,原本是一场桃色闹剧,这样一说,反倒变成人家兄妹情深,贺宗纬多管闲事。

你的解释呢?你可是亲眼所见这是一个男子赠与她的?
贺宗纬自然不是亲眼所见,一切不过是他的猜想,只是之前范若若........
贺宗纬突然想起之前的种种,范若若的突然示弱,似是而非的态度,原来,原来她早就布好局,等着自己。
贺宗纬不可置信的看向乖巧的站在一旁,眼神无辜的人。
他真蠢,他怎么能相信,范建那个老狐狸的女儿会如此单纯,轻而易举的受他胁迫,或许一开始她邀请自己坐下就已经在布局了。
这话可真是冤枉人,范若若一开始确实是觉得他可怜,只是没想到他会恶人先告状,自己也只好这样自保。
毕竟,她答应过言小公子,不会为他造成负担,只怪贺宗纬选错了方式,选错了对象。
自己从不是良善之辈,只是在不涉及自己切身利益时,她也可以做个好人。
显然贺宗纬不懂得见好就收。

既然你无话可说,影子,送衙门吧,毕竟污蔑女子名声可不是小事。
贺宗纬被捂住嘴,死命的摇着头,想再求一个机会,不是他不说,是影子一直勒住他的脖子,他如何说,如何辩解,或许一开始,陈萍萍就没想过要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