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打了个喷嚏,守在一旁的柳姨娘紧张坏了,连忙追上那大夫,扯着又问了几回,确定了不会更加严重,这才放心下来。
柳氏对他们一向是好的,她不是柳姨娘所出,可她在吃穿用度这些方面也不曾苛待她,甚至有时对她比对范思辙更上心些,许是可怜她没有母亲在身旁,又或者是见她对范思辙没什么威胁,好就好了,正好也能博个好名声。
说实话,范若若从前一直觉得第二种原因才是柳氏真正的想法。
可今日看她为哥哥和自己忙里忙外,范若若第一次怀疑她是不是将人想的太坏了。
与此同时,皇宫里也是热闹的很。
庆帝今日的事,与你们可有关系?
庆帝锐利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扫视。
太子不愧是太子,虽然他心中还未盘算好如何措辞,但就是能抢先李承泽一步,率先开口。
太子父皇明鉴,儿臣几日未出,若不是在路上听说了程巨树的事,至今可能都不知情啊!
太子殿下声情并茂,那无辜的小模样,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太子父皇若非要说有嫌疑,那一定是北齐的人埋伏在京已久,不巧撞上范闲,也只能让他自认倒霉了。
李承泽不发一言,往日他早就开口呛太子了,如今安静的一反常态。
手臂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明明知道这是他心里的作用,这么久过去,早就应该没感觉了。
庆帝你呢?
庆帝撇向他一反常态的儿子,心中不由提起一丝好奇。
李承泽儿臣与太子殿下的想法恰恰相反,儿臣不觉得这是意外,这一定是有计划有安排的,听闻之前在朝堂之上,太子殿下与范闲闹得有些许不愉快,不知道程巨树一事是不是和这件事也有些牵扯。
他这明摆着把脏水往太子身上泼,就差没把幕后真凶这几个字写他脸上。
即使意乱,他也不忘泼脏水,李承泽这人永远在心里盘算好一切。
太子神色不虞,出口反驳。
庆帝支着头,有些无趣的看着这两人扯皮,太子总是说不过老二,可偏要逞口舌之快,也不知随了谁。
不过最后听说也只是死了个护卫,应当是不打紧。
懒得听他们争论,庆帝挥挥手赶他们出去。
侯公公见两位殿下出去,这才进来递上了鉴查院的密报。
庆帝扶额,怎么鉴查院也要来掺一脚,那密报上赫然写着程巨树几个大字。
鉴查院要这人无非是想用他谋划些什么,想了想,总归死的是个侍卫,给就给了。
只是这样,恐怕给不了范闲他想要的公平。
鉴查院要保他,自然不会让范闲得手了。
庆帝这事也应该让当事人知道一下。
侯公公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派人去通知范闲。
范闲去了林婉儿处哭诉了一夜,第二日终于打起精神来,他要让程巨树和他背后的人血债血偿。
王启年匆匆忙忙来找他,告诉他鉴查院要将程巨树放走一事。
范闲片刻不停,连忙赶去鉴查院。
范若若昨日吃了药一夜都是昏昏沉沉的,直到现在才勉强有了些精神,病去如抽丝,她这药还要喝上些日子。
范思辙姐,你好点了吗?
范思辙坐在桌边,抱着她的一个白玉瓶,不肯撒手。
不用猜,定是又想摸去他屋里。
范若若懒得和他计较。
范若若哥呢?
范思辙睁着提溜圆的眼睛,回到,
范思辙我看他和他朋友去鉴查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