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鄞重新坐回沙发,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烦躁的抽着。
“傅先生,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啊?”
“你不用一起来,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这么晚他不是出去找女人,是出去兜风。
“是,傅先生记得早点回来。”
劳斯莱斯在高速公路上疾速地开着,副驾驶的斯尔.李都快要被他的车速吓一跳。
“兄弟,你把车开慢点,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斯尔.李是傅辰鄞的外国兄弟,追求刺激他是喜欢,可今晚的傅辰鄞让他觉得奇怪。
“怎么?你们外国人不都是喜欢追求刺激的吗。”
“我们外国人是喜欢追求刺激,可兄弟,你的车速太快了,万一被贴罚单了,或者从哪钻出来一个人,让你给撞了。”
斯尔.李的嘴有时候很像乌鸦嘴,前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就出事了。
“啊!”一个背着书包女孩被突然出现的劳斯莱斯给吓一跳。
“神马情况?”他们还没有完全撞到女孩,这女孩就自己倒在地上了。
“小妹妹,你是故意的吧,突然出现,想吓死我们就直说。”
女孩被突然出现的豪车给吓到了,再加上斯尔.李的态度,她完完全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喂,你是哑巴吗,不说话。”斯尔.李没注意女孩的情况,看她不说话就觉得她是个哑巴。
“喂!”斯尔.李看向傅辰鄞,“辰鄞,我们该不会遇到骗子了吧,这女人就这样晕了。”斯尔.李推了推傅辰鄞的肩膀说道。
“抱上车。”傅辰鄞说道。
“啊?”他在说什么,怎么把骗子带回自己的也营地。
“送她去医院!”傅辰鄞最后强调了一遍。
“哦。”
……
傅琳雪在病房里醒来,双眼游视着病房。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响在傅琳雪耳边。
她从床上坐起来,就听见傅辰鄞旁边的男人在报自己的身份信息:“傅琳雪,傅深靳的长女,在京城A大读大学,年龄20岁。”
傅琳雪茫然无措的说:“你们宿舍,怎么会知道我的信息。”
傅辰鄞轻笑:“这么快就不认识自己了,嗯?”
认识?
傅琳雪看着床边的男人,这,这男人不是之前那个开劳斯莱斯的男人吗。
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丫头,我说你的记忆力怎么这么差啊,我们可救了你,没告你碰瓷就算了。”斯尔.李费力的把傅琳雪抗到病房来,再费力地给她去买吃的。
到头来得不到一句谢谢就算了,这怎么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吃吧,贫血了,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傅辰鄞把吃的递给傅琳雪。
“啊,谢谢。”她真是太没出息了,怎么又贫血犯了。
傅琳雪吃完了,吊瓶也输完了,该走了,不能麻烦他了。
“那个,先生,我还有事就走了。”傅琳雪从病床上下来,穿上单鞋刚准备拎包走人。
就听到傅辰鄞说:“这就走了。”
傅琳雪一惊,难道他们要勒索碰瓷费?
不至于吧,看他们穿的衣服也不像那种人啊。
“先生,怎么了?”傅琳雪小心翼翼地问着。
“我好心救你,没让你死在外面,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
“那先生你想怎样?”只要不是危急性命就可以了。
“以身相许。”四个字就这样从傅辰鄞的嘴里说出来了。
“以身相许!兄弟,你这是开玩笑呢,人家还是大学生,不符合傅大少爷的口味。”斯尔.李开玩笑的说着。
“我没开玩笑,你看我眼神就知道了。”傅辰鄞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告诉他们两个,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他是有目的的,刚好傅沈德催自己娶妻,高速路上兜风,白捡一个媳妇,多好啊。
“你是不是被这女人迷惑了?”自这个女人出现,傅辰鄞就奇奇怪怪的。
明明是碰瓷的人,傅辰鄞还救,还给她买吃的 。
现在还准备以身相许了。
天,太奇怪了。
“先生,我有事,我就走了。”傅琳雪一脸懵逼,她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拿包走人了。
“看吧,人家小姑娘根本不吃你这口的。”别费力了。
傅辰鄞白了斯尔.李一眼。
心想我一定会让她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