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清与商泰之间的纠葛,源于半年前,商泰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那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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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商芸母亲,不知何故突然因病故去,李长清随同父母,从嘉州前来邺城祭拜上香,不巧路上撞见了,欲强暴幼龄少女的商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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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清救下了那对母女,念其他乃商芸唯一堂兄,担任嘉州知县的父亲,并没有将此事禀明,邺城当地知县,他们没有过多计较,好心放商泰一马,愿他从中能够吸取教训,改过自新,往后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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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恶人终归是恶人,若是长了一颗黑心,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商泰好色风流的痞性,一如往常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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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老爷的灵柩,明日上午便要出殡,李长清也得离开邺城,尽快返回故乡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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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催更,晚风吹来阵阵清凉,月亮悄悄爬上云层,乌云密布,有着让人望而不穿深邃,遮掩色泽朦胧,风景皎洁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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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可是有心事?”天佑一袭白衣,拈着折扇轻摇,甚是英俊潇洒,款款向李长清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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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果然聪慧过人,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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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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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嘴角上扬笑着摆扇,儒雅谦虚“楚某不过运气好,猜的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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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公子身穿一袭蓝衣,如交故友自在欢喜“楚兄不仅才智过人,还是个风雅有趣之人,也难怪小芸会对你。。。十分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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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二字,现下说明显不合时宜,何况姑娘家脸皮薄,若是这层纸窗捅破,只怕到时小芸要羞死了,还是不说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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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过誉了,楚某只是多年漂泊在外,随性惯了,不知你心中所忧?可是因商家大公子商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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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楚兄,确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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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佑不甚感到好奇,扬起的嘴角微微一笑,正气凛然“李兄可否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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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李长清便将半年前发生的事,一一告知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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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商泰虽是小芸的堂兄,可他并非心善之人,我担心,他待小芸并非出自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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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则不以为然,他想不明,商泰为人处事,浑然没有把律法放在眼里,本地知县为何会一再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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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所言不虚,商泰欺人太甚,抢夺民女,当地知县为何不对他严加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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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有所不知,那姑娘家父生前,因嫖赌欠下高额债务,无力偿还,商泰拿人抵债,以歪理服人,再者,为官者大多贪财,想必小芸的伯父,私底下必然给了不少银子,贿赂本地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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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不禁感慨,这件事,是他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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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所言极是,商泰逍遥法外为所欲为,这地方知县,怎会是个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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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明日舅舅出殡,我便起身离开邺城返回嘉州,家父来信实在匆忙,我这一去,怕是少有机会再来邺城,小芸不想随我离开,想留在邺城,调查舅舅舅母的死因,在此期间,小芸我就麻烦,楚兄等人照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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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尽管放心,我定保证商芸姑娘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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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多谢楚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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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民中出殡之后,家中事急,李长清不容耽搁,快马加鞭返回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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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从官的表少爷李长清一走,商芸可以说没了仰靠,商夫人便开始着手,争斗起家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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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我爹尸骨未寒,你一门心思,只想与我争夺家产,枉他生前待你不薄,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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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笑话!”商夫人甚感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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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芸,老爷生前可都是我在照顾,生前你未尽一丁点孝心,老爷生后,你还妄想家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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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妄想过家产,但我爹辛辛苦苦积攒下的家业,我也绝不会让它落入你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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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商芸,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那我就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手里的棍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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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商夫人提起半大粗的竹棍,就要下手往商芸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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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使轻功飞速赶来,一脚踢飞商夫人手中的那根竹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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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眼神发冷,冷冷道“商夫人,商芸可是个弱女子,你这一棍子下去,是想让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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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我们商家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给我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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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让呢?”珊珊眼神冷漠刺骨,语气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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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别怪老妇不客气了,家丁们,给我把她两统统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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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下人,一个个拿着竹棍涌上前,珊珊因要护着商芸,处处留意防备,功夫难以施展,明显不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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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家丁从后方穿了出来,拿着竹棍就要往商芸身上打去,等珊珊反应过来,那边有人时,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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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芸,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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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棍子,重重的落到珊珊后背上,她就这样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替商芸挨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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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挨了重重一棍,晕倒在商芸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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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珊珊。。。别吓我,你别吓我”商芸拼命的摇着珊珊,可是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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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下怎么办,那姑娘该不会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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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死了,姓楚的那帮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夫人,你一定要救救小的,我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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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夫人一脚把那家丁踹开,冷漠无情道“慌什么?还不赶紧把尸体拖出去埋了,这件事天知地知,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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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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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杀,否则大公子,跟大老爷那边不好交代,给我下药把她毒傻,我就不信一个傻子,还能掀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