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
润玉谢谢白鸢姑娘,我明白了。
润玉唇角微弯,露出一个让日月失色的笑容。
白鸢想开了就好。
白鸢想了想,说道。
白鸢你把手伸出来。
润玉乖乖照做。
白鸢对润玉听话的性格还是很满意的,他从不会多问,也不会追根究底。而且他温良恭谨,进退有度,但又不失果决凌厉,为友是个谦谦君子,为君是个贤明帝王。
这种人,哪怕多帮他一点,她也乐意。
白鸢一点润玉手心,一点红光没入他手掌,透过那青色的脉管,融进他血液,随着心跳的律动到达四肢百骸。
很快,润玉就察觉到了异样。他身上有很多地方传来细微的酥痒,就像是血肉新生时的那种痒意,以他逆鳞处为罪。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呆呆地看向白鸢,下意识向她求证。
白鸢看你那鳞片这里秃一块,那里缺一块的,姑奶奶有强迫症,看着难受!现在它长全了,就顺眼多了。
白鸢小白龙嘛,当然要有一身漂亮的银白色龙鳞。
白鸢以后别再纠结你真身好不好看,绝对好看,姑奶奶的审美不容置疑!
白鸢一脸傲娇加娇纵,可却让润玉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有点可爱。
是的,可爱。
在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且武力值未知的女生身上,他安上了这两个字。
润玉也觉得自己是在作死的边缘横跳,要是让白鸢知道他这么评价她,他有种直觉,她会暴跳如雷然后教他做人。
但越这样,他越觉得她其实有些小孩子心性。
胸口处暖暖的,心也跟着塌了一块,软的一塌糊涂。

她简单粗暴地破开了他自怨自艾的心墙,让他看到了无数人的善意和赞赏,让这无数道光照进了他灰暗的心房。
这样的话,一束光的离去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曾经紧抓着不放的,突然就没那么不可替代了。
对锦觅的选择,润玉还是有些难过,不过那种伤感却在逐渐变淡。
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快地走了出来。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当一个人只有一块糖,你要拿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可当他有一堆甚至无数的糖,你再拿走一颗,他并不会在意——尤其当这颗糖本来就是苦的时候。
润玉我可以叫你鸢姐吗?
不论是救下自己的娘亲,还是帮他夺帝位,又或者说让他从自卑中走出来,她都帮了他太多。
“谢谢”二字说了太多次,润玉已经不想再说了。
话语的力量太轻,他想用实际行动报答她。
他也想亲近她,如果可以,他想多一个亲人。
白鸢不行。
白鸢干脆利落的拒绝让润玉愣了一下,旋即眼神暗淡下来,苦笑一声。
润玉是润玉孟浪了。
白鸢确实孟浪了,辈分都差了!
听到这话,润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白鸢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年龄,但想来她应该不该比他娘亲的辈分低,是他想岔了。
润玉试探地叫到,手心紧张地渗出汗水。
润玉鸢姑姑?
白鸢嗯。
白鸢一副“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的表情,看的润玉好笑,眼神温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