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

顾魏穿上衣服走出门，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嗡地作响。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他不敢直视季向空的眼睛，更不敢直视的是他的内心。

顾魏一个人走在街上，脑子里满是季向空的那句话。

他试着深呼吸，只是对孩子的怜爱，没有其他感情，镇定，顾魏，他试着自我心理安慰。

不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季向空的眼睛，为什么你每次在他的事情上都会那么紧张，为什么你要像他倾诉你的内心，还有为什么你的心在悸动？

顾魏的心乱作一团，他知道这是一段不可能的感情，理智告诉他，他是杀手不能有感情，不能去爱。

顾魏走了一天，他现在的确很累了。

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他在挣扎，让理智战胜感情。

他站在十字路口的街角，绿灯亮起，但他却不知该走向哪个路口。

顾魏叹了口气，走向他常去的酒吧——玖场酒吧。

他抬手看了一眼机械表，才晚上六点。他不想回旅馆，也不敢回去。

玖场酒吧服务员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顾魏白兰地烈酒。请上五瓶。

服务员诧异地重新确认了一遍：先生，五瓶吗？

顾魏疲惫的点点头。

他无力的苦笑了一下，他记起老k曾拿他开过玩笑：顾魏像是个铁打的，挨不着子弹抢眼，又是个喝不醉的...

其实哪来什么铁骨钢体呢？

他也挨过子弹，很早以前，确实很早了，所幸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他依旧记得那一刻他的惶恐。却不记得了子弹穿过时他的疼痛手术缝针时的疼痛.....

只有胸口那道伤疤还在提醒着他曾经受过伤。

早些年他也会喝醉的。只是一个人孤独的时候，他总是会喝一点。喝着喝着，他竟然也喝不醉了。

他拿起酒杯一灌入肠。他多久没有这么自我放肆了？什么都不用管了，顾魏一杯接着一杯喝....

他不记得他喝了多少，最后他走出酒吧的时候，他琢磨着家里那小屁孩应该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