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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完待续,或者没放出来噢,七个崽崽都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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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呀…易颜你想偷懒是不是?
宋亚轩抱着一筐的游戏机从她身边走过,拿胳膊肘捅了捅出神的她。
我才没偷懒呢…

易颜从遥远的回忆里抽身,指着他抽屉里绿色的药瓶说,
这个跌打酒可以再给我一瓶吗?


拿走拿走…
宋亚轩抬头看了一眼,大气挥手,最后还不忘损她一下

就你这个平板足啊,多备点药准没错,别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你变成了个小瘸子。
呸呸呸你才变成小瘸子呢!

她抬腿踹了一脚宋亚轩的屁股,让他快点搬东西,却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时间晃晃悠悠地来到了2012年。
这一年没有玛雅人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没有灾难四起,也没有万物凋零,大人依旧每天为着生计忙忙碌碌,只是晚上的时候偶尔会聚在电视机前讨论伦敦奥运会的赛况。5
这年我出生…
可是这一年的大院却过得有些不一样…
第一件事是,立夏的时候小霖铛的奶奶摔了一跤,老人家在医院里从立夏住到了夏至,睡得越来越沉,后来——
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喜欢在初秋的榕树下给孙儿织毛衣的慈祥老太太了。
小霖铛躲在房间里哭得不成样子,任谁劝都不肯出来,小小的他…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可怕的死亡。
代价——是最疼爱他的奶奶。
贺儿其实,我外公也一样。

我外公也是,在今年元旦那天…

什…么…?
门后面的抽泣声好像忽然小了,易颜背对着门抱膝坐了下来。
我当时觉得好像做梦一样,怎么可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我还说他们开玩笑呢。

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压下那种排山倒海的寒意。
那时候他们扛着我外公的棺材往山上去,我就死死抱着我舅的腿不让他们走。


那后来呢?
后来…

后来我好像被我妈拽回去教育了一顿,哭得地动山摇的,浩翔还跟着我一起哭…

说到这里,她将头埋进膝盖间,淡淡地笑出了声,就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是,我妈那天打得真的。

好疼…

疼到,她好像有点记不清是身上疼,还是心里疼了。
贺峻霖沉默了许久。

那你现在,还疼吗?
他终于打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像是被黑暗笼罩的地狱。
男孩近几天变得削瘦起来。
易颜从地上站起身,不经意地抹去眼角的晶莹,猛摇头。
不疼了不疼了,我外婆说人死了会变成守护神!

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保护我们的!

好中二。
贺峻霖看着她异常坚定的脸庞,眼圈泛红,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不是说,变成,星星吗…
额…是星星,也行。

她尴尬地眨了眨大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给他擦去未干的泪痕。
大概是我记错了,所以贺儿你要振作起来,不然奶奶看到会不开心的。


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贺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孩拍了拍胸脯,摆出宣誓的模样,就差竖起三根手指起誓了。
他今年十二岁了,有些话又怎么听不出真假呢?
可贺峻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注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说

颜颜,我信你。
死亡可怕吗?
答案是肯定的…
大人们现实地劝他:“活着的人总要往前看,朝前走。”1
路要朝前走,人往未来看
不过…他更愿意选择相信幼稚的、自欺欺人的守护神之说。
所爱,在天上也应该会有期盼的吧,贺峻霖望着东南方的一个星星,淡淡地微笑。
此后他又恢复了热情活泼的模样,但十二岁的他从来没和别人提起,那天下午他的世界生出了一个新的、小小小的光球。
光不大,却很温暖。
暖到帮他驱散了有关于死亡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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