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把碗重重一放:“你吃完了吗?”
唐小米脸色一僵:“阿姨我吃好了。”
齐铭妈妈:“小铭,有些人是不能沾的。”
齐铭直视着他妈妈的眼睛:“高中那么忙,我每天都在学习,怎么可能早恋,况且我和易瑶一起长大熟悉一些很正常的事情。”
她的嘴角撇了撇:“什么一起长大,我只知道她会带坏你,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给她说话。”
地心深处的那些悲怆的情绪,延着脚底,像被接通了回路,流进四肢。
齐铭最后只说了句:“无理取闹。”
说完拿起东西就准备骑车离开。
唐小米见状立马起身跟上,边走还边礼貌的喊道:“阿姨再见。”
齐铭冷着脸来到了外边,唐小米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
齐铭:“唐小米,易瑶招惹你了吗?”
唐小米委委屈屈的表示:“当然没有了,我和易瑶是好朋友。”
齐铭冷哼一声:“我不傻,这是自行车,你自己骑着回去吧,明天将它放在车棚里。”
“啊,你不送我回家吗?”
“我还有事。”说着直接离开了。
唐小米气的直接跺起了脚,易瑶有什么好,你为什么注意力一直放在她那里。
看向旁边属于易瑶的家,她的眼神越发的暗沉。
这个时候那门打开了,一个略微带些沧桑的又带有些风情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道:“谁往我们家门口扔垃圾,真不要脸。”
旁边那一户门的妇女推门喊道:“就你要脸,我扔你家门了吗?我扔过道上呢。”
林华风插着腰说道:“这还扔过道上呢?你咋不往你家灶台上扔呢?当真是人不要脸树不要皮的玩意。”
她们好似原来就有矛盾,那妇女自然也不甘相让:“弄堂里的婊子,就你最要脸。”
在这个地方谁有不知道谁呢?
林华风的战斗力可是从来不弱:“呦呦呦,管不住老公也管不住儿子的货,你看你老公爱钻谁的被窝不是早就跟外边的人跑了,你再看看你那儿子少管所待着可不舒服,你还不给他再送一个被子,别冻死在里面。”
“林华风,你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咋没得病死了干净。”
两个人的骂架早就吸引旁边的人驻足。
唐小米听着她们的对骂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易瑶的妈妈是弄堂的妓女。
哈哈哈哈,唐小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易瑶,你完了。”那神色莫名的有些瘆人。
等到第二日一早,胡美一口零食放在嘴里然后在那里大放厥词:“她妈是个婊子,身上有脏病,她身上肯定也有病。”
另外一个同学附和:“听说脏病可容易传染了。”
“对啊,私生活不检点就是容易得病,还传染。”
“特别容易传染。”
“这么恐怖。”
“传染治不好。”
“治不好病就别来学校。”
“什么易瑶也有这样的病。”
“就是这样这样得来的。”
“快去告诉其他人。”
“我去告诉我身边的朋友。”11
其实我觉得唐小米很奇怪,她是被迫害者,却让自己同化进迫害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