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不愧是盛家的嫡女,袁家二郎又是伯爵公子,所以众人皆来道贺,场面也是很热闹,但是对于暮暮来说亦是无聊的。
暮暮穿越到盛墨兰身上,拥有盛墨兰的情感和记忆,加上盛墨兰的愿望,暮暮对林噙霜还是有一点雏鸟的心理在的。
林噙霜虽是妾侍,但是确实官宦人间出身。母亲与盛祖母原是在闺中相识的,后来门庭没落林噙霜便投靠了盛家祖母。
林噙霜不愿意嫁入耕读之家,便默默瞄上了盛弘。
等林噙霜成了妾侍之后,又生下一子一女,加上盛弘偏爱,所以林噙霜过的也越来越体面。
暮暮虽然不赞同林噙霜的做法,但是身为林噙霜的女儿也不能说什么,林噙霜真的是过怕了苦日子。若是连生存都生存不下去了,给盛弘做妾也是当时林噙霜认为的最好的出路。
暮暮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看到林噙霜时,林噙霜正在院中观赏梅花,暮暮笑着喊了一声小娘。
林噙霜:“墨儿,怎么没在前厅带着,跑到了这里来。”
暮暮笑着跑到林噙霜身边:“外堂乱糟糟的,我想陪着小娘在院里玩。”
暮暮在院里里陪林噙霜修建梅花,不过一会却看见大娘子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大娘子刚来就甩林噙霜一个巴掌。
暮暮心里生出一丝怒火,林小娘可是在自己的保护名单里的:“大娘子你怎么无缘无故就打我小娘。”
大娘子一听更是生气:“我是大娘子,她就是个贱人,自然是想打就打的。”
暮暮还要分辨,便被林噙霜拉到怀里捂住嘴:“大娘子息怒,相必是我那地方招待不周惹了大娘子生气。”
王氏冷笑:“你儿子把我华兰的聘礼都要输了,你倒好坐在这里插画品茶,把持着主君,去把主君叫来。”
林噙霜弱弱的说道:“长枫竟做出这样的事了,可是聘雁一杆事务不是都由大娘子管着的吗?。”
王氏火大:“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
林噙霜哭哭啼啼:“我们家枫哥不行的,求大娘子让他们住手别投了。”
王氏气势汹汹的说道:“若今日保不住聘雁,我就扒了他的皮。”
王氏看不上林噙霜自然也看不上墨兰,直接推了墨兰一下就想离开,暮暮想努力的稳如身形,但是显然高估了现在的实力,很结实的倒在地上,小手上立马出现了血迹。
王氏气呼呼的走了,林噙霜赶紧看向暮暮的手,小孩子的皮嫩,显的伤势也更加严重。
暮暮现在明白,林噙霜是有体面,但是身为妾室注定低人一等,正室说往脸上打就往脸上打,看来以后得多想想了。
暮暮看了看林噙霜的脸:“小娘,疼不疼啊?”
林噙霜:“小娘没事,倒是我的墨儿受苦了。”
暮暮:“小娘,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哥哥。”
林噙霜立马又吩咐下去身边的嬷嬷:“你去同枫儿说快快向他爹爹认错,痛斥自己年少轻狂,切不可给自己留颜面,快去。”
暮暮看向林噙霜有些通红的脸,知道这个盛家的院子里,要是不早早准备好,大娘子若是抓到什么把柄,绝对会把林噙霜发卖了。
暮暮:“小娘,你别担心,我这去看看哥哥,有什么消息,我立马传回来。”
暮暮刚到时便看见自家哥哥已经开始紧张了,而另一位投壶之人神色自若,看来哥哥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但是若是丝毫不作为,让哥哥输了聘雁,让盛家丢了脸,怕是父亲真的会痛打哥哥一顿,况且哥哥这一番若是使父亲丢脸,那小娘也会落埋怨。
暮暮其实是会投壶的,毕竟万万年光阴中闲来无事便会到人间游历,人间的玩乐没有暮暮没见过玩过的,不过暮暮现在刚到这个身体,也实在是没有把握。
然后被盛弘一吓唬的长枫彻底没有投下去的勇气,自己哥哥闯出来的祸,自然也就只有自己来解决了,按着比分差距,暮暮不得不冒险一次。
好在盛墨兰也是学过投壶的,只不过盛墨兰更喜欢诗词罢了。
暮暮天真的跑到了长枫旁边:“哥哥,怎么了,怎么不投了,我来帮你可好?”
不等他人反应,暮暮便投了一支。
众人大喊,中了中了,灌耳中四筹、四筹。
盛弘有些激动的把暮暮抱在怀里:“墨儿,你什么时候投的一手好壶。”
暮暮笑着依在盛父怀中撒娇般:“哥哥学的时候,我便偷偷练的,但是小娘说我练的太好了,哥哥会受打击的,也就没玩过了,父亲我很厉害的,我也想比赛。”
顾廷烨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有些轻视的说:“小丫头,你真想与我比啊,就算赢了你这样的小娃娃我也胜之不武啊,算了吧。”
暮暮睁着大大的眼睛,似是不解的说着:“真的算了吗?可是我看你们袁家 很喜欢我们家的聘雁啊,不然也不会送来又要赢回去啊。”
盛弘和袁家大朗皆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是被一个小孩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的时候,袁家大朗的脸像是被扔到了地上。
盛弘倒是很开心,袁家大朗在这里摆了自己一道,现在也该让他自食恶果。1
是“郎君”的“郎”,不是“朗读”的“朗”
顾廷烨:“是你哥哥要和我比试的,怎么还赖起我来,况且我不是袁家之人。”
暮暮不在意的说道:“哦,你还是快快与我比吧,不然你身后之人都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