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一如往常,胤慎还是那么忙,一日暮暮接到哥哥的信件。
信中只说:“父亲安好,只是在家无事,便爱摆弄一些农务,听闻你想吃些新鲜的吃食,父亲陪母亲拜香的时候,还为你求了平安,主持说,妹妹你从小是一个天生带运之人,必回给身边之人带来福运,是个福宝,母亲听后很开心。
你从小便是家里的福宝,这次父亲特意为你弄出了两种新鲜吃食,还说种出来就给雍亲王送过去,妹妹勿担心,家中一切安好。”
##暮暮(年世兰) “兄长还有没有吩咐什么。”
#松芝 “大公子的原话:让小姐,一切如旧。小姐是福宝,也仅仅是福宝。”
暮暮感觉自己应该理解了兄长的意思。
番薯,大哥也已经找到,并且已经告诉了父亲,父亲已经开始种植的,只有真正种出来,才会令人信服。
尤其是父亲在官场沉浮那么多年,自然更加知道皇帝所希望看到的,隐去自己的作用恐怕也是为了护着自己。
古代女子毕竟束缚更多,太过有见识聪明的女子会让别人忌惮,一个身带福运的女子或许在古代会更好走的点。
而且暮暮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自己即使活了几辈子,也就只有见识更多了点罢了聪明一点,但说不上是极致聪明的那种人,暮暮不得不承认的是,若是真要比心机手段自己恐怕算不过胤慎这种走一步已经算好其余五十步的人。
暮暮看着这封信,准备让这封信过一趟明路。而且哥哥说了给雍亲王送过去,恐怕这份成果父亲会让四王爷一块共享,现在把这封信过一个明路,也是为何以后先做一个铺垫。
秋风初凉的时节,是暮暮最喜欢的,带着一种暑热消退后久违的轻快和舒畅,连呼吸亦是贪恋的,深深的吸气后暖在胸腔里,温暖着带些清凉。
暮暮并未改自己家常的打扮,珍珠粉色的素绒绣花裙,松松梳一个摇摇欲坠的堕马髻,斜挽一支赤金扁钗,就别无珠饰了。
暮暮算好了胤慎来的时间,斜倚在坐塌上,看着自己的家书,并让自己沉浸的思考其中。
胤慎进来时,便看见暮暮特别认真的看着一张纸,还是愁容。
#四爷 “兰儿怎么了?”
##暮暮(年世兰) 暮暮听到声音,惊觉、转过头、忙起身,“相公,兰儿一时看的入迷,还望相公赎罪。”
#四爷 胤慎坐到暮暮旁边:“什么恕不恕罪,相公早就与兰儿说过,只有你我二人在时,不要这些虚礼。”
暮暮害羞的笑了笑。
#四爷 胤慎自然而然的环住了暮暮的细腰:“兰儿在看什么,那么入迷?”
##暮暮(年世兰) “不过是兄长送过来的家书,应该是怕妾身思家。”
#四爷 “既然是家书,为夫是不是要回避呀。”
##暮暮(年世兰) 暮暮吃吃而笑:“既是家书,相公有何须回避。”
胤慎看着暮暮笑着,两个人的情谊在眼波中流传。
#四爷 胤慎突然来了一句:“兰儿什么时候能为相公添一个小娃娃。”
##暮暮(年世兰) 暮暮突然脸上一红,软着声音道:“那是上天赐的福气,妾身如何知道。”
#四爷 胤慎贴近暮暮的耳边:“虽说这要看天意,但是也要尽人事,我的福宝,我给你个宝宝好不好。”
床前月华疏朗,花枝影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