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只是个名号罢了,除开萧氏皇族,一众臣子也携带家眷来共庆新年。萧承睿在上寥寥数语宣布开席,好一派热闹。只是丽妃有些格格不入了。众人皆在贺新年,脸上洋溢着喜悦,尤其是萧承煦和苏玉盈,新年伊始,不久就会拥有自己的小世子或是小郡主,夫妻两满满都是期待。只有贺兰茗玉似是愁肠百转,总是挑着时候将视线落在她两身上。那目光委屈哀怨,苏玉盈实在是难以忽视。
苏玉盈扯扯萧承煦的袖子,让他附耳过来。
苏玉盈丽妃娘娘的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
萧承煦无奈勾唇,抬头凑向她的耳朵,低声耳语,末了还恶趣味的吹了口气。
萧承煦好浓的醋味呀。
苏玉盈哪里想得到他会在这种场合做出这等“无耻举动”,被刺激的打了个激灵,孕期本就敏感,这下更是勾起了自己隐秘的小心思,脸色爆红,一下子就蔓延到了脖子和耳后。
苏玉盈你——
羞愤的苏玉盈说不出话来,气急败坏的抬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一时不察,疼得萧承煦面色抽搐了一瞬。
萧承煦错了,我错了,燕王妃手下留情。
这边两人甜甜蜜蜜的,那厢贺兰茗玉的衣角都快被扯烂了,竟不由的露出一丝凶光来,不过一瞬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
萧承煦无暇顾及,只是暗暗的关注着萧承睿,心中思索着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着,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不得不说,萧承睿确实适合待在那个位置上。只是,杀母之仇、夺位之恨让萧承煦深刻认识到他真正的面目,也时刻准备着,以防他的毒手。
暮春时节,天气虽日渐暖和,可仍不时刮起风来。饶是苏玉盈这胎怀得没有旁人一般吐的吃不下饭,但这到了孕晚期也是难受得紧。
苏玉盈承煦~
萧承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玉盈蔫蔫的喊他一声,引得萧承煦如临大敌。
瞧他这副模样,苏玉盈倒是噗嗤一声笑起来。
萧承煦无奈,也跟着笑,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萧承煦你呀,惯会折磨我。
萧承煦说着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为她揉捏酸胀的小腿。苏玉盈也笑,随手拈起一颗酸梅子放进嘴里,这才压下那股子恶心。
严海燕王殿下。
蓦然间,门外传来严海的声音,萧承煦手上动作不停,开口唤了他进来。
萧承煦说吧。
严海隔着屏风向萧承煦抬手行了礼才开口。
严海宫里传来消息,丽妃娘娘今日午时查出已有孕月余,但王上仍在贵妃处,并未前往丽妃居所。
萧承煦知道了。
严海得了令退出去,苏玉盈这才嚼完了那颗酸梅开口。
苏玉盈王上就这么喜爱那贺兰绾音?连贺兰茗玉肚子里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的嘛?
苏玉盈虽说对姓贺兰的都挺讨厌的,但是或许是有孕的缘故,倒是对同样有孕的贺兰茗玉有了那么一丝丝怜悯。
苏玉盈诶萧承煦,你说照那位这态度,贺兰茗玉这日子怕是不好过。
苏玉盈这宫墙里,亲姐妹都互相猜忌,真是可怕的紧。
萧承煦不置可否。自贺兰绾音入宫来,萧承睿仿佛是被猪油蒙了心,做下的一些事着实让一些朝中臣失望至极,照这态势,有些结果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萧承煦你呀,还有空担心旁人。怎么样?饿了吗?去用晚膳吧。
萧承煦为她穿好鞋,这才起身扶着她的腰往前厅走去。一路走着还听得到苏玉盈喋喋不休,萧承煦无奈却宠溺的应着。
苏玉盈那酸梅是从城东那家店买的吗?
萧承煦是。
苏玉盈确实够味儿,够开胃,待会儿我要吃好多哦。
苏玉盈对了,今晚有什么菜?有糖醋小排吗?
萧承煦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