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上次集合已经过了许久,也许是杀了一个“管理员”的缘故,那些东西把我们盯得更紧了,一天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来找我了
那天我坐在书架旁的桌子上(虽然我知道这挺不文明的)数着对面究竟摆着多少部《亚特兰蒂斯》,她突然坐到我身边
“呦,吓到了?”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我突然就不期待两个Virtual凑一块组个CP了
“小姐怎么称呼?”
“还是叫Virtual啊,当然也可以是201”说着,指指左臂上的袖章,底色是醒目的黄色,印着Delta-2的队徽,队徽下是清晰的“201”三字
woc,想要,哎等会?
“所以Virtual是真名?!”
“当然”
“不要随便拿单词当名字啊喂!”
“言归正传,我是来交易的,情报交易”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重要情报”
“我可知道你们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摄像头,一张不知是刻意还是不小心带出的一段布条飘落在地上,一个倒置的“卐”赫然映现之上,而她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微笑着看着我
“Was ist los?(德语:怎么了?)”
我咽了口口水“新纳粹?”
她摇摇头,带着和善的笑意“我参加过二战哦~”
妈的,三德子
“我已经奉上一个情报了,那么,根据这个情报的价值,你们来自哪年?”
“……”
“说话”
“2063”
“该说难怪会有这样的器械吗?”
“怎么了”
“构造有点简单啊,我这水平复刻轻轻松松”
我的手轻轻搭在剑柄上“你想知道什么?”
“假管理员”
“我能得到什么?”
“提问的机会”
她会知道假管理员的事让我有些惊讶,当时我们特地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那么,要么那是她们做的,要么她在监视我们
“它们的外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甚至管理员们会把它们当作同类,但相较于真管理员有些过于脆弱,且敏锐度应该比不过你”
“这话我爱听,那么,问吧”
“是你们做的吗”
“我们?用开玩笑浪费一个机会我可不会感谢你哦”
“那3199怎么说?”
“3199是什么”
“你们没有3199?”
“不,有,但Virtual从不背档案”
“所以,那不是你们造的?”
“当然”说着,她打开了终端开始查看自己权限范围内异常“第二个问题,基金会这几十年的发展”
“你们那有Kondraki博士吗”
“当然,他是个蛮危险的人物呢”
“那就基金会人员构成,应该差异不大”
“啊,无聊”
“那么,Virtual们的异常特性?”
“可能会有所差异哦”
“影响不大”
“这个”她挥了挥自己的右手,不知名金属把手包的很严实
“机械专精?”
“啥啊,你怎么比我手底下那个Faust还笨”
嘶……有被冒犯到
“那是什么”
“幻想金属啊,你不知道吗”
“但幻想金属只影响视觉”
“呵呵,看来你们那个Virtual没说过啊”说着,左手从后放在我的脖子上,熟悉的,金属的触感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做不到,毕竟这个小把戏很简单,”把手里夹着的刀片放下,若无其事地把手插进口袋,随手拿了本书,左手一抹,书的一角被切下再次展示手里的刀片“很简单”
“虚假信息不符合原则吧”
“你提供的信息值得一个重要情报吗”
“……”
Faust你可是个英国绅士啊不能打她!
“行,你接着问”
“大可不必咬牙切齿,我可是很公平的”
“你祖上都是宗教有关人士,对吗”
“对”
“输过血吗”
“没有”
“好,提问吧”
“叛变有什么普遍规律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统计过?”
“那么多我们,你特地挑我们观测的概率挺小的吧”
“嗯,倒也是,目前根据结果,控光那个叛变率基本为100%,欲肉教影响者需要看情况,如果在这他恢复了那概率也很高,若没叛变概率仅为20%左右,机械改造者目前只有三四个叛变,至于你,”她扭头看我“你会脱离出去,但叛变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虚假信息吧,你刚才问的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情报的重要与否取决于获取者的目的,你的身世与我而言很重要,我可以为此透露你们的未来,我们的未来”
“完全看不出来哪里重要啊……”
“别忘了,宗教是可以产生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