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说说笑笑,在一起闹了许久,下午的时候,又去庙里拜了菩萨,求个平安。
眼见着天光暗淡,白天很快混将过去,几人在外边将就着吃过晚饭茶水,就一道赶去今天的最后一站——xx剧场。
这期间无大事发生,在剧院包厢入坐时倒是有个小插曲:游戏人龙知岸来时本是走在后边的,但进去后就被耿伯维连哄带骗拐去了最里边,他还挨着他坐。同为游戏人的秦可诤则被夹在了耿伯维与左歆云中间。两个好朋友隔空对视了一眼,秦耸耸肩,表示无奈。嗯……龙知岸想:也不是非得坐一块。
这会儿的耿某人自认使命完成,不再管事。于是乎注意力开始转移,放至边上人龙知岸身上,他今天一直觉得他眼熟,又不记得哪里见过。这会儿可算记起了:那天早上……发小卧室……照片……没错!是他。他细一想,觉得这是一个很闷的人,不太爱说话的样子,耐不住他长得好看,看着顺眼。他借机答讪:“龙小弟,不舒服嘛,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没。”
“真没有?”他又问了一遍。
“没。”
“那……你要是有事,一定要说出来啊!”
“嗯。”
就在耿伯维想着怎样继续话题时,第二遍铃响了。不多时,幕启,第一幕戏开始,灯光强了些。黑暗中,他看见灯光映在龙知岸脸上,显示出他朦胧而美好的轮廓,而他的下颌线看上去也是流畅而精致的,不觉入了迷…
龙知岸不习惯陌生人这么盯着他,提醒耿伯维,“耿公子,戏开始了。”
耿伯维才发觉失了礼,支吾道:“哦、哦…”
说来看剧,还是剧最大。
台上的演员们尽情表演着,《雷雨》的故事从长辈的悲剧到子女的孽缘,一切铺垫,都在一个雷雨夜里彻底爆发,爆发!伤心的泪,破碎的心,一切都走在向毁灭,毁灭!
话剧全长三个多小时,精彩又折磨,紧紧揪着台下观众的心。
耿伯维入戏快,不时发笑、喝彩,又被感动的流泪。激动时,龙知岸就给他递块手绢,这对耿伯维来说十分受用。
另一边,秦可诤在影视剧里见惯了各种虐恋情深,感情淡漠,倒是没什么反应,左歆云就不一样了,她的感情比较丰富,见不得这样的悲剧,呜呜得哭起来,秦可诤见了,就给她递快新买的手绢,同龙知岸如出一辙。
等到四幕戏完,接近尾声,四人跟着大伙一起鼓掌,属耿伯维拍得最起劲,他陶醉于剧情之中,出了剧院,就跟大伙一起讨论剧情,不亦乐乎。
对于发小的情绪,秦可诤觉得有趣…
晚上吃宵夜的时候,秦可诤笑他:“耿少爷 ,你今天真是吓坏我了,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吗?!”耿伯维沉浸在剧里,听他的口气似在嘲笑,不解,摔筷。
“像这样,”秦可诤扮丑指着眼睛鼻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耿伯维怒急,跳起来跑过来勒他脖子,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秦可诤被勒得直翻白眼,呼叫好友:“小龙,救——我——”
秦可诤知是玩笑,没去劝,左歆云倒是急了,“行了,行了,耿哥…”她一面说,一面去拉他。
耿伯维给她面子,松了手。
“咳咳…”被救下来的秦可诤摸着脖子很是咳嗽了一会。刚活过来,他又开始口吐芬芳,骂完耿伯维,又要骂龙知岸,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