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华舞厅还是一如既往的门庭若市:男的女的,好的歹的,都齐聚一堂。那里头多的是璀璨的灯光、馥郁的酒香、磁性的音乐、时尚的女郎……
他们无一不是好的,无一不是引人注目的。
虽然说法夸张,但对初入舞厅的耿伯维来说,新鲜倒是真的新鲜。
他情不自禁的东张西望。过往女郎见他模样周正,要拉他去喝酒,他禁不住缠,求助秦可诤,秦可诤乐得不行。
他将耿伯维安排在一处座位,叫来一个侍应生,对耿伯维说:“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和他说,小爷我去去就回。”
耿伯维还没开口呢,他人就不见了踪影。
“啧……”
没劲。
侍应生没听清,躬身询问他的需求;他没作声,那侍应生就顺带介绍了一下这边的酒品。他才算懂了一些,微微点头,要了杯清酒。
加了冰的清酒芳香清凉,入口丝滑。耿伯维一壁喝着小酒,一壁观赏着场内的风景。
不多时,秦可诤搂着一个女子的腰向他走来。
那女子一身白底印花长旗袍,脸上略施粉黛,眼尾上挑,便似有万种风情。又因着年轻,带有些许纯真之气。
他瞥了一眼她的手,只见她那白玉似的的左手腕上正戴着一个白底青翡翠手镯。暗道:果然如此。
秦可诤拉她坐下,同耿伯维开口,“诺,这位就是我对象,万乐怡,万小姐。”他又同万乐怡介绍,“对面那哥们是我发小,前儿个放暑假,从广州回来的。他姓耿,名伯维。”
“哦~耿先生,”万乐怡拿了杯香槟来敬耿伯维,“当真是气度不凡啊。”
耿伯维见她礼数这般周到,不好拂了她面子,斟了杯清酒也去敬她,“弟妹过誉了。”
万乐怡除了抿嘴轻笑,并无过多表示。倒是秦可诤很是兴奋,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话。
两人还因着万乐怡的关系,在舞厅吃了顿不错的西餐。
席间,几人无意间提到话剧,这使耿伯维同万乐怡一下拉近距离,有了共同话题。
秦可诤听着也觉有趣,突然想起周五的话剧,问万乐怡:“乐怡,周五有空吗?有个剧在上海公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剧?”
“《雷雨》。”耿伯维接话道。
万乐怡若有所思,“这个我到是看过了。”
秦可诤问:“你在哪看的?什么时候?”
“年前,年前我在天津老家看过。”
耿伯维问:“你是天津人?”
万乐怡笑道:“对啊。”
耿伯维喝了口酒,摇摇头,“看不出来。”
秦可诤拉起万乐怡的手,面向耿伯维,语气有些酸:“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是天津人呐。”说罢他又偏头对万乐怡低语:“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我们出去消消食吧。”
“嗯。”
眼下两人都走了,耿伯维只当他们随大流跳舞去了。可是他们钻进人群就不见踪影,他拉住一个侍应生询问一番,才知两人出门去了,气得他骂娘,甩手走人。
行至门外,见两人还在,少不得一顿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