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听了琥珀的话铃稍微安心了点,但是……
“但是邪见大人差点死在他的刀下了吧!”
被反怼了这么一句的邪见终于回头狠狠瞪了铃一眼。
“你胡说什么啊!我邪见大人好歹也算一个妖怪,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人类啊!”
而跑在最后的琥珀干笑两声,如果不是时间不对……算了,还是别拆台了。
又跑了一小段路,琥珀却一下子冲到前面挡住了邪见和铃,抓起镰刀横在胸前,摆出了一副防御的架势,警惕的望着前方。
“喂!你这小鬼!干嘛突然冲出来!”
邪见被琥珀突的一下刹不住车一下子撞到他的腿,摔倒在了木桥上,气冲冲的训斥道,琥珀只是浑身戒备着,头也不回的,皱着眉头握紧刀把,凝视着对面白雾的深处。
“邪见大人,前面好像有什么过来了。”
邪见翻身起来,瞪大了本来就大的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的眼睛盯着前面,明明他们都已经停止不动了,可吊桥还在吱吱嘎嘎的响着,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浓雾中,一个高大的明显可以看出是一个壮硕的成年男子的影子,也渐渐清晰。
“什么东西?”
邪见喃喃,而随着拿到黑影越走越近,许是妖怪的六感比人类敏锐,邪见明显感觉到一股让人十分不舒服的,甚至是有些让他胆寒的煞气,竟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人倒是不慌不忙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琥珀咬牙握紧了镰刀,全身都紧张起来,终于,先是一头染着绿纹的根根树立张扬怒放的头发,接着,那人的样子也清楚的从雾气中显露了出来。
左右脸颊和额头上分别有两道和头发颜色一样的绿色纹路,像是老虎的斑纹一样,眼睛细窄,几乎看不见瞳孔,看着你的时候除了空洞的杀意外空无一物,一身铠甲显得他更加勇猛强壮,最可怕的是他的武器——如兽爪一样的四条窄而薄的利刃镶嵌在厚实的皮革手套上,那刀刃哪怕只是轻轻一抓,都能撕下一大块皮肉来,那东西在三人的眼里,反射着刺骨的寒光。
听到,或是嗅到气息的杀生丸立马回头查看,蛇骨趁机由上至下一刀劈来,出其不意,倒是将杀生丸手中的斗鬼神给弹开,插到了一边的山崖壁上。
蛇骨又是一刀挥出,得意的肆意嘲笑。
“东张西望的,小心脑袋掉了!”
杀生丸往左边轻移一步,蛇骨的刀在地面上砍出一道长长的,手掌宽的裂口,杀生丸冷淡的看着蛇骨,或者说,他背后的那座看不到边的吊桥上的,那三个人。
“啊——”
琥珀躲开那人的爪子,谁知他完全没有要盯着谁打的意思,下一招直接挥向了铃,她身体反应更快的向后一退,摔在了桥上,险险躲过。
那人终于开口,只是语气很怪,像是有气无力被人控制的一般机械又毫无感情,念旁白一样,又像是……早已麻木了。
“谁,都别想逃。”